姜易让沈寄作为代表讲话,意料之中又被拒绝了。
后来便给了沈寄军事最高领导权和指挥权,完全不担心国家权力被分割。
沈寄每天除了陪着余印,听他唱曲儿,就是在军营裏溜一圈,时不时再升级一下训练模式,其他事务一概交给底下人。
沈寄这甩手掌柜是当真打算做到底了,姜易也只能一边不满,一边处理手上的事情。
要不怎么说给了沈寄实权也不用,那事情不是一般多。
就算他体力再好,精力再多也忍不住烦躁。
开国大典后便是中秋,往来冀国的人络绎不绝,沈公馆即从前的元帅府裏却是一派安宁。
沈寄遣散了大部分佣人,如今的沈公馆不如当初热闹,但正是二人需要的。
厨房裏,余印和沈寄身着围裙忙活着,地上洒落不少面粉,二人身上也都没能幸免。
余印白滢的脸庞被抹上了更为白皙的面粉,却没有丝毫狼狈,倒真是粉雕玉琢般漂亮中带着可爱。
他低垂的眼睛滴溜滴溜转,和面的手悄悄抓了一把面粉,动作小心谨慎地,生怕身旁的人知道。
沈寄目光专註地做着手中的馅料,殷红的唇却微微挑起了一抹弧度,从侧面看去完全发现不了。
“沈寄,你看看这样可以了吗?”
趁着沈寄转头的一瞬,余印沾了面粉的手快速朝人脸上一抹,沈寄象征性闪躲了几下,脸上很快被染上一个白印子,带着些许滑稽。
“哈哈哈……”余印计谋得逞,笑得不能自已。
沈寄勾起唇,脸上沾着的面粉还掉了几缕,余印笑得更厉害,整个厨房裏只剩他的笑声。
沈寄笑得宠溺,手上抓起一把面粉,对着余印就是一扔,散落的面粉随空气流动飘扬着,余印呛了几声,随即抓起一大把面粉朝笑得蔫坏的男人扔去。
没一会儿整个厨房就被俩人搞得到处是面粉,视野也有些模糊不清。
余印一个转身躲避沈寄的袭击,不料脚下一滑,人扑到了沈寄怀裏,后者正巧垂头伸手接着他,两张染了些许面粉的唇印在了一起。
面粉的细腻滑嫩感使这样一个亲吻变得尤为不同,两双眸子对视着,气氛徒然升温。
空气中浮跃的粉尘盈满厨房,朦胧间两个身影相拥着忘情地亲吻。
过多的面粉根本让人难以呼吸,沈寄调动灵力将一切粉尘隔绝在外,好让小朋友不至于憋气到喘不过气来。
这个中秋,俩人做月饼的过程属实艰难——当然这是余印单方面认为的。
还没吃到月饼,他先被吃了。
天臺,沈寄揽着余印坐在吊椅上赏月,天空繁星闪烁,拥簇着一轮圆月,皎洁的月辉落在二人身上,衬得二人面庞越发莹白,似那不染尘埃的谪仙,缥缈但存在感极强。
一旁桌案上摆放着棕黄色的月饼,印着各色不一的图案,在月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