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松了口气,从小到大,只要他哥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沈寄直接挂了电话。
还多带点人,当他哥什么人吶,大半夜的找保镖团,人也不能一下飞过来,等人到了,该凉的早凉了。
沈寄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车速,不让自己的车出现在官的视野裏。
车子要没油了,跑了这么久,跑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鹿允怎么想的。
在人群裏,官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就杀了她。
现在这番行为倒像是故意引狼入室,然后一击毙命。
沈寄唇角微挑,短短一天时间,鹿允就找到了新的依仗?
官此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并不认为鹿允所认为的依仗能够对付的了他。
走过这么多位面,他什么没见过,还会怕这小小的位面bug?
前方车子停了下来,官也停下车,走下车,长长的黑色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呵。”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极致的死寂让他不禁冷哼一声。
还以为是什么把戏。
官直截了当地打破这个中级阵法,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鹿允没发现官的身影,蓦地脖颈一凉,官已然来到他身后。
冰凉的匕首紧贴她的皮肤,分明是燥热的夏日,可刺骨的寒意让她整个人僵住无法动弹。
“再挣扎个看看。”
官说话时似乎还带了一丝笑意,却毫无温度,让鹿允的心高高提起,却不知如何是好。
完全被控制的感觉,鹿允第一次体会。
原来上一次对方没发挥出最大实力,是她侥幸逃过一劫,才会以为这次可以对付这个人。
“到底为什么,我似乎没招惹你。”鹿允强行保持冷静,实际上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意。
“那个玉佩不是你该得到的。”官好心解释了一句。
绕到她身前,抬起她的手,匕首划破她的手心,一道滢光泛起,流入匕首中。
鹿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能量在慢慢消逝着。
这种感觉让她心悸,却无能为力。
沈原倒在一边不省人事,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你现在的行为倒是更让我不耻,我辛辛苦苦修炼的修为,这就让你夺了去,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呵,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官微微挑眉,并不生气,也没解释,拿完她体内的能量,又取走她身上的玉佩,正打算消除她的记忆的前一刻,一辆车开了过来。
明亮的大灯晃得人眼睛睁不开,官漫不经心地看过去,看到下车的身影,一双桃花眸轻轻瞇起。
“又见面了。”沈寄对官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他身旁的人,淡声道:“这个人,欠我一条命。”
官唇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是沈寄。”
“如你所见,被她杀了。”
沈寄完全不否认,直截了当地指明。
“真有意思。”官第一次接触这么直接的人,对方对他似乎有些了解,既然这样,竟然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