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握着对方的手,却不想再松开了,官没挣扎,他也便没放开。
“这棵树顶端的红丝带是我和一个叫官见的人的名字。”沈寄看着那条飘扬显眼的红丝带,眸色温柔。
官见……
官猛地转头,这个名字他听过,从冬阳长老那裏。
听说,他母亲给他取的名字就叫官见。
“是你吧。”沈寄带着他走近桃树,分明在询问,话语裏的肯定却已然认定。
随着二人的走近,桃树的枝桠开始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的到来而开心。
“我的空间裏,处处是我与官见的回忆,我并不记得,却真实存在。”沈寄又带他走进自己的仓库。
仓库裏很多东西,但官的心绪尽数被那琳琅满目的照片和小物件吸引了。
那些东西与这裏的天材地宝格格不入,却又异样和谐。
这些人……都是他。
官只看了一眼就能确定。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那就是失去了记忆的自己,即使容貌不同。
埋藏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涌现,带来一阵刺痛,但因为强大的精神力,这股刺痛也只是挠痒痒罢了。
沈寄自然察觉到了官的异样,伸手轻柔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温热的触感让官回过神来。
“想起什么了?”
“这些我没想起来,只是记起了一些更久远的记忆。”官解释道。
见到沈寄这幅模样,本该不习惯,但来自心底的熟悉让他无法忽视。
沈寄微微挑眉,他能够记起来的也是一些久远记忆,属于他们两个的偏偏怎么也记不起来。
看着官那双还带着水光的桃花眼,沈寄突然有一股冲动。
唇瓣上蓦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令官瞪大了双眼,僵硬着身体无法做出反应。
心跳的失常和心底不加掩饰的愉悦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沈寄空了一块的心此时才觉得填满,他按着官的后脑,将人揽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官从僵硬不知所措到慢慢回应,一切都那般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
倘若他们真的是伴侣,那么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他第一次这般纵容自己,不,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为这个叫做沈寄的男人破例,尽管后果不好受,他依然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