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所不满?”光义的语气倒真有些像强抢民女的恶霸:“你又有什么能耐保护好她,不如将她安置在晋王府,倒还可以护得她周全些。”
话是真话,不过在李煜听来却是另一番意味了。羊进了狼窟是不可能被其它狼叼走了,但是被吞食入腹的命运还是不能改变。
妻子受辱,仇人站在面前,自己却连斥责的勇气都没有。李煜紧了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扎得他疼痛而清醒。
眼前此人今晚为他求琴,几次三番替他解围,又处处替他考量,应该是真心诚意想与他结交的。自己原不该如此冲动,未经思考便认定他是夺妻凶手的。晋王若真想霸占自己的妻子,完全可以仿照赵匡胤,秘密将自己毒死再暗度陈仓纳女英为妃。若他真有心,自己又如何能活到今日。
“重光不敢。只是拙荆自小骄奢惯了,恐怕会给贵府添不少麻烦。再者如今昌平盛世,京畿治安良好,拙荆在宅中足不出户,生命安全应是无虞。”李煜出言试探。
“若是我说不呢。你若想探望她,我自不会阻拦。”光义的声音很决绝,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她必须宿在我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