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光可愿真信我?”光义的语气裏有些微无奈,他知道重光的小心翼翼与防备。
听闻女英安然无恙,李煜脸上浮起笑容:“若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此殷勤,重光必要起疑;若是王爷的话,重光信得过。”
重瞳子乌沈沈的,粼粼春水之上闪着明澈的浮光。他说“信得过”这三字,便真的是以至诚之心相待了。
光义的语气不自觉得带上轻快的笑意:“唔,我累了,今晚便宿在礼贤宅吧,正好女英在我府上,空出间厢房。”
李煜皱了皱眉,直觉觉得不妥,但又没有强硬的理由拒绝。现下已过三更,回还不便,留宿也是人之常情。虽说圣上有旨意不允他随意外出,但又没说不可留外人在礼贤宅过夜。
转念一想,女英平日与自己同榻而棉,哪会空出什么厢房,又不好委屈晋王去睡下人房,那便只有自己去了,思及此便有些愁眉苦脸。
光义看他有些犹豫,脸上露出捉狭的笑容:“怎么?重光希望我回去。嗯。。。。。。长夜难眠,又有温香软玉在府,让人不想入非非也难咯。”
李煜知道光义只是打趣,嗔了他一眼:“王爷若是真想要,明晚也不迟嘛。”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煜将光义引到自己平素起居的卧房中,打发侍从去烧水准备沐浴。他转身正准备离去,却被光义一把攥住了衣袖,一步也不能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