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唰的红了脸,被这句噎得说不出话来。
倒是光义先轻轻笑起来,李煜也扑哧笑了出来,先前暧昧不清地气氛一扫而空。想到自己被光义先是呵痒后是压在软榻上欺负,李煜一时忘记了尊卑秩序,玩心大起,也往光义的胳肢窝挠去。
光义那肯依,又是一番你推我拒,在敞阔的坐榻上滚闹了好一会。李煜怎是他的对手,几番下来筋疲力竭,没了躲闪的气力,最后软趴趴地伏倒在榻上,腰部快要笑到抽筋,肚子酸痛不已早就忘记饥饿的感觉,只任由光义不依不挠地抚弄。
“呼呼。。。。。。哈。。。。。。好痒啊。。。。。。别闹了。。。。。。”
李煜边喘息边道。
大概光义也累了,终于停了手。李煜翻了身,腰间一阵酸痛,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是不能。
光义见状,笑着伸出一只手递给李煜。
李煜犹豫了半秒,握住了递过来的手。就着手臂上坚定沈稳的力量支坐起来。
他的手摸上去凉凉的,像冰一样没有温度,骨肉匀停,莹白的皮肤只薄薄的一层,稍一弯曲,骨节就泛出更纯凈剔透的玉色。
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光义心想。
他细细地用手掌心的皮肤感触五指的形状,明明是干燥的却因为光滑显得柔腻,一旦握在手裏便不想放开。
许是光义捏得紧了,李煜又是第一次被男子捉着手,暗暗使劲试了几次仍是抽不出来。光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多了些捉狭的意味。
“唔,好饿啊,再不放开我就咬了。”李煜说着真张开嘴,作势就要啃掉光义手背上的一块肉。
“啊啊啊,你还真咬啊。”
李煜的嘴很小巧,唇瓣凉凉地贴在光义的手背上,内裏的舌头柔软湿润,配合着玲珑剔透的贝齿,在肌肤上带起酥酥痒痒的感觉,说是撕咬,实际更像是负气的舔吻,格外刺激。
光义不自主放开了攥着的手,被舔咬过的小块肌肤沾上了滑腻的津液,暴露在空气中有浅浅的凉意,仿佛那儿一直被那人的小嘴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