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轻笑着说,不知何时踱到了李煜身后,低着头不轻不重地舔吻着他的耳垂,好像淘气的孩子心满意足地品尝着甜蜜的饴糖。
“嗯。。。。。。廷宜。。。。。。”说出口的话语全化作了软糯的呻吟。
“嘘——让我好好吻吻你。”光义含住了李煜的薄唇,辗转厮磨,淡樱色的唇瓣因为舔吮显得丰满红润,披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泽。
李煜顺从地迎合着他,他的吻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洞,李煜在没顶的温存中越陷越深光义吻得极尽温情,眼前之人只有今夜才能拥之入怀。而他所筹谋角逐的权利太过高峻,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覆的境地,他怕以后的以后,他的臂膀再也没有护他安稳的力量。他太贪心,他渴望的是大宋万裏河山,还有和他一道宫墻之隔的安然稳妥的他。
月色将窗臺染上了一片冷冽的青霜,李煜安静地靠在光义的怀抱中,抬头便是一轮皎洁的残月。吊窗被打开并支起,东京夜空中的清风偶尔吹拂着他的鬓发。
窗边是一方软榻,榻上摆一张小几,几上数碟小菜并一套酒具。
“重光,啊——张嘴。”光义拈了根削了皮的甘蔗,送到李煜嘴边。
“嗯,懒得吃。”
“乖——甘蔗醒酒,看你的小脸,还敢说自己没醉。”光义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李煜不情愿地张开唇瓣,差点将光义的手指含进嘴裏。
隔壁的小阁子断续传来娇软的女声,和着碎珠溅玉的琵琶,唱得正是李煜早年填的一阕《玉楼春》。
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笙箫吹断水云间,重按霓裳歌遍彻。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甜腻的歌喉勾起了人心底最旖旎的春梦,不知如此冶丽的曲子是从如何娇艷似花的芳唇中唱出。
“待、踏、蹄三字皆是上齿与舌尖相触发声,如此连读下来声律上竟有些类似马蹄扣地的踢踏声响。声情合一,重光你真是个天才!”
光义转念又一想:“嘿嘿,想必这层妙处从来没人能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