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的手又一伸,程德玄马上递来了一杯清茶。光义先是含入那颗药丸,再含了半杯茶。用手扶起李煜的脊背,口对口将药哺了过去。
怀中的人很轻,可以毫不费力地用一只手搂住,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下巴,迫使他将嘴巴打开。李煜的唇舌很软很温暖,光义将药丸就着水送进去后,依依不舍得与他纠缠。
也许是解药的作用太快,或是光义吻得太肆无忌惮,李煜微微恢覆了知觉,感到有谁的牙齿在细细啃嚙吮吸他的唇瓣。他迷茫得睁开眼,熟悉的脸近在咫尺,他觉得奇怪,明明刚才他喝得烂醉,被紧紧锢在赵匡胤怀裏,为何现在搂着他,咬吻着他嘴唇的是光义。
他仔细辨认了身处的环境,是万岁殿的龙床。明黄的帐幔不知什么时候垂下,微弱的烛光只有些许透进来,气氛昏暗而暧昧,有淡淡的沈水香气。李煜不知道赵匡胤去了哪裏,只莫名觉得心安妥帖到了极处,有些沈沈欲睡。
光义坐在床沿,将手伸进李煜的衣底,抚摩着他的肩背。背上的肌肤虽然饱受摧残,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还有一些新添的针扎留下的创口,摸上去仍是滑腻润洁,仿若处子。
另一只手离了下巴,沿着颈项探到李煜的发间,拔下松松绾着的发簪。三千青丝失去束缚,墨泉一般流泻下来,他的头发很密很软,衬得锁骨一片的肌肤妖异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