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形势的变幻他仍有余悸,眼前怀裏的温软便显得犹为珍惜。今晚哪裏能这么简单地放过他。光义如此想着,用唇舌撬开了李煜的齿关,贪婪地舔吮着内裏的津液,同时毫不留情地掠夺着李煜口中的空气。他顾不了如此之多,他像一个无法餍足的顽皮孩子,意气地贪恋着李煜的唇舌。
李煜被吻得有些意乱神迷,额上发丝凌乱,上身的亵/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腰间。
“程德玄,请晋王殿下示下,皇上的尸体如何安置。此外,那十二位王府亲兵如何处置?”
外殿响起程德玄的声音,光义极不情愿地松开李煜温软的唇瓣。
“二哥的尸体按原计划收殓,至于那些亲兵么。”光义沈吟片刻:“杀。”
“还有,明天早晨的登基大典前,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万岁殿半步。”光义又补了一句。
当初程德玄带兵冲入的时候,光义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原定的计划是在赵匡胤的酒裏投入麻药,昏迷之后再由一直蛰伏在殿外暗中观察形势的光义杀死。绝对没有程德玄带兵入殿这一环。他有一瞬间以为程德玄趁着赵匡胤和自己都势单力薄的时候,借机下手然后自己做皇帝。
不过当他看清楚那些“武德司”侍卫的长相时,瞬间就明白了程德玄的意图。这些侍卫都是王府亲卫中的精英,程德玄精通药理,怕是通过什么方法知道今晚的麻药可能失效,担心大事有变,这才匆忙带了一队亲兵赶过来解围。
他们闯入殿内后假称是来救驾的忠臣,从而骗得赵匡胤信任,令他放松警惕。然后趁其不备给出致命一击。至于被风吹灭的蜡烛,只是计划中可爱的小插曲,无非是令暗杀更加顺利。
光义是有些惊嘆于程德玄的胆识与谋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裏想到这样完美的解法,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之前试验多次的麻药今晚意外地失效,不过到底还是将功补过了。
依稀听到“王府亲兵”、“杀”字,李煜下意识皱了皱眉头,拉了拉光义的袖子,后者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他。
“那些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杀?”
光义伸手将李煜捞进怀裏:“没事,他们只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廷宜,告诉我,赵匡胤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