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在嘴上真讨不着半分便宜去。”光义轻笑着:“我竟不知你从江南带了这么多嫁妆。”
“嫁妆?”李煜一脸疑惑不解:“廷宜你别卖关子了。”
“前些日子,一个礼部员外郎巡查左藏库的时候,发现了一间小房子,内有黄金数以百万计!据记录为李氏宫阁中遗物。试问朝中还有哪个李氏富可敌国,重光,你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嗯。。。。。。当年辞别金陵北上汴京的时候,是有数十箱黄金偕行,只是到达东京后便不知所踪,原来竟是被廷宜你私藏了!”李煜佯嗔薄怒道。
“嘿嘿,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何况几箱身外之物。”光义心情似乎特别好,三两下褪了李煜的衣衫。
李煜受不住撩拨,只一个劲推搡光义,却又拗不过他大力。
“廷宜。。。。。。现下还是白日。。。。。。外头。。。。。。还有宫人听着呢。”李煜娇喘连连,费了好大功夫才讲清一句。
“唔。。。。。。那你再叫大声些,他们便听得更清楚些。”光义似乎很是愉快,一面伸手解开了李煜的腰带。
“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光义喃喃道。
太平兴国三年,又是七夕佳节。
陇西郡公李煜于礼贤宅暴毙,世传因其一曲《虞美人》触怒新帝,故赐“牵机”毒酒一尊了却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