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随即进了大厅,整个大厅都装饰的富丽堂皇,数不清的珍宝名画不说。这地面都铺满了新筑的金砖,又在上面盖了防弹的雕花玻璃。整个屋裏金光闪闪,让人嘆为观止。
大厅两侧的门裏出来两排貌美的女仆,她们穿着刚好能遮住私密处的纱裙。迈着碎步,每个人都提着着一盏琉璃小灯。行动间,光影跳跃,纱裙舞动。倩丽的身影,看着别有一番风情。
安德鲁看着笑笑,拍拍手。那两排女仆站好。安德鲁说道:“今天宴请你来,必然也是要尊重你们那的习俗。但是这人太多,所以咱们得去正厅。”
利奥和副将对视一眼,不由地纳闷安德鲁所说的是个什么习俗,听着还有很多人参加。
两排女仆提灯在前面带路,杰和安德鲁带着两方的人,一起想正厅走去。
去了一看,和平组织的人都恼火起来。这正厅极大,上面建有高臺,中有舞臺,下面还有个看臺。关键是在这正常的看臺下面还有个坑,千来个奴隶被放在这坑裏。那些奴隶叽叽喳喳,一无所知地地看着高臺上的杰和安德鲁。杰不怒自威,深蓝的眼裏蕴着怒气,声音低沈地说道:“我们的习俗可不是将人放在坑裏。”
安德鲁也不怕他,笑笑,说道:“怎么能说是坑呢?这就是奴隶的位置啊,我们也是跟你们一样。很尊重奴隶的啊,而且他们自己也很喜欢自己的位置啊。”
说完,安德鲁一扬头,手下从高臺上扔下一堆吃食和硬币。那些奴隶尖叫着兴高采烈地争抢起来,那些抢到东西的奴隶还大呼,安德鲁老爷万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眼裏放光地看着安德鲁,像是再看他们的神。
安德鲁大笑着看向杰,杰也冲他冷冷一笑。
安德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挥挥手。
下面的舞臺上,上来一群舞女。在那载歌载舞的跳着,下面的奴隶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侍从端上来两壶酒,刚要给杰斟酒。安德鲁就拦住他,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手下推来两个奴隶,安德鲁从两人的酒壶裏各倒出来一杯酒。
杰看明白了他意图,可还没等他说话。那两个奴隶急忙上前,将酒分别喝了。
安德鲁哈哈大笑,让手下给那两个奴隶一点吃食。他又给杰斟了杯酒,说道:“其实你看,他们这样的人,只不过就是天生喜欢服务别人。谁也没有强迫他,他们就是这么爱乐于助人。”
安德鲁东扯西扯的想跟他歪曲奴隶的概念,杰却直言不讳地问道:“年夜凶案的案犯你们可抓到了吗?”
安德鲁眼睛一瞪,义正言辞地说道:“当然抓到了,我也将他带来了。”
杰一挑眉,安德鲁又倒了杯酒,递给杰。遗憾地说:“很可惜,这人染了重病。还是传染病,啊,我只好将他放在外面一个帐篷裏了。”
“帐篷?”利奥蹙起细眉纳闷地问道,他搞不清安德鲁要搞什么把戏。
“是。”安德鲁点点头,夸张地说道:“不然的话,生这种病的人我也不好将他放进笼子裏啊。”
他又摆摆手,对杰说道:“我劝您还是不要进去看他,这人病重,要是传染给您就不好了。”还没杰说什么,他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呃,但是这个人快要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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