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月中旬,战火就没有熄灭过。之前安德鲁被和平组织打狠了,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这些士兵异常勇猛,打起来火力也在上风。这场战争不但没有推进,还失守了好几处。好不容易守住了一处阵地,安德鲁竟让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揣着点燃的炸药往他们的阵地上跑,副将想让那些孩子扔掉炸药。可那也是徒然,这些孩子不仅跑得飞快,有几个还痛哭流泪的。显然是被威胁的已经没有退路了,杰没有办法,只好下令让士兵们开枪射杀了那些孩子们。
这一仗打的真是士气低迷,输了不是最要紧的,被迫了却孩子们的性命。却还要看见他们连最后一口气都没有呼出就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这才是让士兵们最无法接受的。杰后来让几个人去拾回孩子们七零八落的尸体,夜裏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
葬礼上,杰和几位高阶将领到场。士兵们没有被强行要求参加,但也有不少人来。他们有的是不曾开枪的,有的是开枪。几个士兵将孩子们的尸身在草垫上摆放好,又在他们的身侧放了花。最后点燃了草垫,那小火苗顺着草垫一点点爬高,干草都在高温中烧成灰烬。火势越来越大,最后彻底吞噬了那些孩子娇小残缺不全的尸身。火越烧越旺,火舌四溢窜动着,熊熊火光映在四周人们的脸上。有的人因为愧疚而流下泪来,也有的人神情肃穆地站在那裏祭奠亡者。在场的人都笔直地站在那裏,看着烈火烧尽。
杰阴沈着脸回去,副将和利奥已经等他多时了。
一进屋裏,副将就说道:“太阳花已经动身前往东方了。”杰点点头。
利奥站在另一侧,犹豫片刻凑过来低声说道:“有夫人的踪迹了。”
“什么?他在哪?”杰心中一惊,转过身来。这几日败仗连连,总算有件好事了。
利奥脸色却不太好,支支吾吾地说道:“有富商从温莎镇出来,经过裏德镇的时候。士兵们盘问过他,他认出了夫人的画像。他说是在安德鲁的宴会上,见过夫人。”
“什么?安德鲁的宴会?”杰眉心紧拧,神情愈加凝重。他想着希恩只要不去危险的温莎镇去哪儿都行,他也派人去周边的几个镇子去寻他了。可是没想到,希恩还真就去了温莎镇。
还真是不知是喜还是忧,希恩虽然离自己这样近,但希恩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好杀戮,对权力和财宝也是贪得无厌。如果希恩在温莎镇的话,他不免有点担心安德鲁了。
安德鲁举着杯子,听了一旁的手下描述那些和平组织士兵打死那些奴隶孩子时,神情如何沮丧又难过。尤其最后一句,“他们像是再也抬不起枪了一样”。安德鲁听得哈哈大笑,脸上的肉都颤了起来。高兴地搂住一旁跳舞的美人,大声说道:“这次还是你的主意想得好。”说着,他指向一旁贼眉鼠眼的心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