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两人再没说一句话。希恩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杰肏坏了脑子,才能把这场不情愿的做爱变成合奸。
杰更是一大清早就走了,希恩躺在床上,摸着脖子上的深而狰狞的伤口。沈思了片刻,一只眼捧着衣服走了进来。希恩一看见他,便猛地用被子盖住了头部。
一只眼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接下来的几天希恩一想到他将见到伊莉,整个人都开心的不行,看一只眼也变得顺眼起来。他特意找来管家给他剪了头发,一开始管家并不想在他面前拿出这种尖锐的危险物品的。希恩再三保证,最后让一只眼把他的手拷上了。管家才拿来剪刀,将他及腰的头发剪短了。
虽然剪头发的过程有点窝囊,但好在头发剪短了。他总算不用披着头发,去见伊莉了。他每天都早睡早起,醒来必要梳洗打扮一番,期待着能很快见到伊莉。
可一天天过去,杰这一走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拍卖会统共开两天。
他竟走了一个月都没回来,希恩又彻底没了打扮的心情,心中满是不安和焦躁。该不会是伊莉并不在拍卖场吧,或者伊莉出事了......见不到人,如何他都不安心。
他每天早晨和黄昏都会盯着窗外看,虽然这边只能看到花园和女仆的房子。但他还是不死心,总觉得万一路过这儿,他不就能第一眼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