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祯贝勒酒没灌倒,被醒酒汤灌得口吐白沫、手脚发软,还没喘匀了气立马被两个强壮内侍搀扶了起来。
小九笑瞇瞇打量了他一下:
“额附这酒是醒了?要不要再来一碗?”
皓祯嘴巴刚哆嗦了一下,硕王爷连忙说:
“谢过两位阿哥赐醒酒汤,犬子的酒已经醒了。”
醒了?
醒了那就该进洞房了。
八爷一个眼神,皓祯还没回过神来早被看出苗头不对的硕亲王指了奴才拉着胳膊“扶”向新房。
一桌子重臣勋戚看着两个小阿哥很感满意,小小年纪就维护公主果然是有手足情谊的,再看硕王爷就愈发不满了。儿子嫩了点老子还不着调吗?没人来敬酒也罢了,当着两个阿哥的面还愁眉苦脸地折腾,是怕人不知道整个京城最得圣心的和慧公主差点在新婚之夜受了轻慢?这传到皇上耳朵裏你是找死还是找死啊?真是上赶着要把红事办白事。
折腾了皓祯的小九很得意:
“他给爷两万两,爷还他个完完满满的洞房花烛,爷也算还了他个人情了。”
做了好事的八爷也很高兴:
“二哥也不容易,到底兄弟一场,我们能帮的就帮点。那个皓祯也实在是个不晓事的,只怕以后还有的是拌嘴。”
“……”小九的表情突然微妙了。
“怎么了?”
“八哥,你说……我们把那额附推去洞房……真做对了?”
八爷一脸疑问,小九吞了吞口水:
“万一成了事,二哥他……真乐意?”
成事……
八爷脑补了,八爷楞住了,八爷只觉得眼前一黑。
——额附对公主做了啥也罢了,虽然委屈了二哥,到底是夫妻正道……万一是他那好二哥兴致来了对额附做了啥呢?
——阿弥陀佛,真是造孽啊……
上辈子再怎么折腾也没做出过类似于逼x为x行径的八爷顿感自己罪孽深重,虽然即使额附被那啥了……似乎也还是二哥吃亏……
九爷,你那是啥表情啊,黑灯瞎火的偷笑什么……说!你都脑补了什么不该脑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