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寇子早上进了公主府,小轿子中午就去了帽子胡同。乔装了的紫珠拿着白狐屏风对白吟霜微微一笑:“是白姑娘吗?贝勒病了,口口声声地喊着姑娘,特地派我来接你入府照顾。”
“皓祯他病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收拾行李……不!我不要行李了!求求你赶快带我到皓祯身边!我要照顾他!上天啊,皓祯病了,我怎么能不在他身边!”
白吟霜泪如雨下立刻就要给紫珠下跪求她赶快动身,旁边全靠搀扶才能站着的小寇子几乎就要开口说什么,被紫珠眼睛一横立刻萎了。
“白姑娘上轿,我们马上就走。”
紫珠笑吟吟把白吟霜扶上轿子送走,回头就看到香绮和常妈抱着匆忙收拾的行李大汗淋漓地跑了出来,急切地向她追问:“我们小姐呢?小姐到哪裏去了?”
紫珠笑得愈发和蔼:
“别急,别急,都会去的。”
犯在兰馨公主手裏,你们西天路上绝对不会寂寞的。
八爷听到额附“雄风不振”的传闻脑补了半宿,第二天带着黑眼圈立刻磨了皇后同意来探望公主。脑补得差点没半夜笑醒的小九也兴高采烈地跟了过来看热闹,反正太子爷和皓祯全都和他不对付,谁倒霉了都是好事。
也是兄弟俩的运气,两个小阿哥正碰上小白花入公主府,有幸旁观贤良淑德满京城的兰馨公主贤纳美妾。
只见那兰馨公主笑吟吟把小白花小脸那么一勾,眼神一挑端的是妩媚风流。两个阿哥齐齐一个冷战,大嘆这个太子二哥才是真个死性不改,都成这样了还能……咳,怜香惜玉。
“这可是你们说过的那个歌女?”
兰馨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把小白花的小脸从额角摸到嘴唇,小指上的玳瑁嵌金翡翠花蝶指甲套在白吟霜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小小一个动作说不出的亲昵暧昧。
小白花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眼泪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八爷支吾了一声,他哪裏还记得小小一个歌女长什么样?
兰馨嘆了一声:
“果然一身好皮肉,看这小脸白的,实在是我见犹怜,难怪皓祯心心念念想着她。”
似乎是听到皓祯名字重新燃起了勇气,白吟霜含着泪哆哆嗦嗦着好歹发出了声:“贝,贝勒爷……他……他……”
兰馨笑了,伸手散了她发髻,在小嫩脸上又摸了一把:“还喊什么贝勒爷……这裏是公主府,你要喊的自然是本公主。小可怜见的,本想一顿板子抽死了扔去餵狗,怎想到是如此佳人……皓祯也真个是穷酸,养个外室还养在那等污糟地方,你还念他做什么?好好伺候好了本公主,本公主有的是好东西赏你。”
小白花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八爷小九同样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兰馨倒是毫无压力悠然自得,一边把玩着白吟霜那张带泪小脸,一边笑吟吟和两个弟弟闲聊:“也亏得我过了下眼,这等可人错过了可不是暴殄天物?虽还比不上九弟府上那些瘦马贴心,菟丝花一样弱不禁风地也别有风味。”
伺候的人早被兰馨赶走了,兰馨乐得为所欲为,小白花惊恐万状地流着眼泪,只是僵在那裏不敢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