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啊,小时候可凶了,那时候大院裏有个狗咬了他一口,结果他楞是没哭没闹,追着又咬了回去,把那狗咬得直叫唤。”
祝三金想想小小卫咬狗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光说还不够,老人还拿出了相册,一张张数落,祝三金看得入神,直到卫琼北弯腰按住了相册,吓了他一跳。
“奶奶别掉我老底了。”卫琼北有点无奈的笑,坐在了祝三金一侧,奶奶不再说小小卫的故事,话题一转,问起了祝三金。
问到了身份的时候,祝三金悄悄看了卫琼北一眼,不动如山地坐在一旁,神色沈静,于是他收回了视线,“我是向导,精神体是黑鼻羊。”
这样说着,祝三金放出了包公,老人摸了几下软软的羊毛,念叨两句不要怕,然后也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头狼。
黑鼻羊被吓得腿软,在老人的手下软绵绵地趴着,咩咩叫了两声。狼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还探头过去舔了几下羊头。
老人怀念地说:“我小时候在家裏放羊,都是放出精神体去放牧,久而久之精神体对羊也很友好,就像是被驯化了一般。”
听了老人的话,祝三金却想起他和卫琼北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只是目光就让他战栗。但之后相处发现卫琼北和他的精神体都很温和,狼能驯化成狗,豹子也可以驯化吗?
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卫琼北说要去工作了,两人与老人告别。
这次知道了卫琼北小时候的好多事,祝三金在路上走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卫琼北看见了,伸手拍了拍祝三金的头,说:“这么好笑吗?”
“也不全是,觉得和你交朋友很开心。”祝三金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知道另一个人的这么多过去,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和这个人认识了很久,彼此关系毫无芥蒂。
“我好像都不知道你什么事情。”卫琼北在心裏默默补充,只知道你不吃西红柿洋葱,胡萝卜要切成丁,反感鸡皮鱼皮,更喜欢鸡肉,晚上到十点不睡觉会困得睁不开眼,每天都要给精神体梳毛。
祝三金听出言外之意是要共享小秘密,他挠挠头,思来想去也只有小时候的趣事可以讲一讲,“五六岁的时候有天晚上我突然醒来,结果一睁眼看见包公在趴在我枕头边上慢条斯理地嚼头发,吓得我大叫一声一下子滚到了床下,把包公吓到原地消失了。”
说完一个后就像打开了闸门,祝三金一口气讲了四五个,都是些小时候的趣事。倒不是他不想讲近一些时候的事情,只是好像没有开心的事情可以讲,自他母亲因病去世后,父亲带着他住进路家,学校裏受人欺凌,被人使唤。
但好在现在一切都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