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声交谈的声音。
这是日本上流社会。
没错,这是日本上流社会,尽管这次宴会依旧以冰帝学生作为参与主体——毕竟迹部景吾依旧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他的父亲也有足够能力驾驭迹部财阀那艘巨船而不是早早地把迹部景吾推出来——这当然不是说迹部景吾不够优秀,而是指迹部景吾依旧可以享受他的国中生活。
比如迹部景吾接到通知参加十一月的u-17网球训练后没有什么担忧,他完全可以参加,即使他要接触迹部财阀的工作——但因为他才能绝佳的父亲,迹部景吾依旧保留着在他的十五岁青春肆意张扬做喜欢的事的权利,而不是早早地将他的优秀才能都投註到迹部财阀上。
无论如何,冰帝是日本上流社会的一个缩影。
所以这个生日宴会备受关註并不值得意外。
但不管怎么说……应该不是这样和几个相熟的人在宴会开始前坐在楼上的小客厅裏玩国王游戏——迹部景吾和北顾然被分别拉进房间进行这个游戏的时候极少有地楞住了——而那几个相熟的人,正是网球部的忍足侑士、向日岳人、日吉若、宍户亮、凤长太郎、桦地崇弘、芥川慈郎、泷荻之介,以及桃花扇的麻仓若、渡边有未。
国王游戏——以扑克牌a到k即1到13为普通牌,根据人数决定普通牌的数量,鬼牌为国王牌,抽中鬼牌为国王,其余为平民,多出的牌为国王的数字;随后国王在不知平民的数字和自己的数字的情况下要求2到3人做任意一件事,甚至有可能点中自己,被点中的人必须服从命令的游戏。
“……”听完规则介绍的北顾然微微瞇起眼,冷淡的目光掠过渡边有未。
“……”迹部景吾的手指撩过发梢,并没有发表意见。
抓着扑克牌的渡边有未顿时感觉到背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僵硬地笑着说:“我们还是开始吧。”
“咚咚——”正在这时,有人敲了房门。
“我可以参加吗?”随之而来的温柔声音如若春风拂面。
房门口站着的女孩有着柔软漂亮的暖橘色长发和明亮干凈的暖橘色眸子,唇瓣微微带着笑,温暖柔软得不可思议。
“阿殇……”
众人楞了楞,半天才从浅羽殇站在门口的姿态的冲击中回神。
离开了轮椅的浅羽殇……
是的——终于在两年后重新站起来的浅羽殇,用自己的双腿而不是轮椅的帮助走到这裏的浅羽殇……
那样温暖而柔和的浅羽殇,赤诚而明亮的眼神,生机而活力的样子——让众人惊艷——当真是美丽的不可方物。
一如两年前最初见到的那个优秀的女孩,不,比当初更加的温柔娴静、端庄大方、乐观温暖。
浅羽殇,就是名门之后的一种精美诠释。
她浅浅笑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然而谁都能看得见她那双充斥着温暖的眸子此刻满满的、要溢出的喜悦,让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我可以参加游戏吗?”浅羽殇噙着微笑说。
渡边有未朝浅羽殇眨了眨眼睛,给她让了给位置,“当然可以。”他耸了耸肩说。
浅羽殇弯起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温柔而调皮。
“……”突然房间裏就充斥着一种像是恶作剧的、不怀好意的氛围。
察觉到这种诡异的气氛的迹部景吾和北顾然对视了一眼,近乎同时挑了挑眉。
尽管他们都意识到了有哪裏出了问题,但还不知道网球部和桃花扇这几个突然兴起玩游戏的家伙是打算做什么——所以他们的决定是暂时静观其变。
游戏抽牌开始,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扑克号码。
“5号对1号用德语表白。”
第一局,忍足侑士是国王,他推了推眼镜微笑着下命令。
“……”现场寂静了五秒。
迹部景吾挑起眉翻开红桃5,神色不变地对着翻开了红桃a的北顾然说:“ich
liebe
dich.”嗓音低沈如提琴尾音,极为动听。
北顾然偏了偏头,神色冷淡,没说话。
众人举着牌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第二局,日吉若是国王,他颇有兴致地绕着众人看了一圈才说:“7号对9号用法语告白。”
迹部景吾偏了偏头,依旧神色不变地对着翻开了红桃9的北顾然说:“je
t'aime.”
“嗯。”北顾然神色淡然地应了。
“哦~”几人起哄了。
第三局,麻仓若是国王,他笑瞇瞇地弯起唇,形如猫嘴,深绿色的眸子极为深幽地盯着坐着的十二人。
“13号对2号用希腊语告白。”他说。
迹部景吾眉头都不动,直接对着翻开了红桃2的北顾然说:“s'agapo.”
北顾然的目光瞥过麻仓若,麻仓若笑瞇瞇的。
第四局,向日岳人是国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3号对5号用丹麦语告白。”
“jeg
elsker
dig.”迹部景吾准确地捕捉到了拿着红桃5的北顾然、
北顾然垂下眼。
大家也不起哄了,只是在眼底写满了促狭与八卦。
第五局,浅羽殇是国王,她温柔一笑,“请4号向11号用意大利语告白。”
“ti
amo.”迹部景吾唇角扬了起来,似乎是颇为愉悦地看着北顾然,不紧不慢地说。
北顾然依旧淡漠地垂着眼,似乎毫无所动。
第六局,芥川慈郎是国王,他打了个哈欠,满眼困倦,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半天才慢吞吞地说:“请……13号向2号告白……韩语……”
迹部景吾看着北顾然淡定地翻开红桃2,嗓音华丽优雅,“sarang
heyo.”
第七局,又是麻仓若是国王,他这回连头都不抬就说:“3号对2号用西班牙语表白。”
“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