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就因情绪过激而气血上涌,倒在床上。
彼时朱棣与朱瞻基皆在宫裏头看着前去审理江南科举舞弊以及督抚互讦案的王世琛和徐升递回的折子。
朱棣闻得此言,眼刀扫向朱瞻基,似是在说:让你胡闹,这回可出乱子了吧?
朱瞻基回以极其无辜的一眼:谁料到那康熙爷那么受不起激。
有了这么些事儿,朱棣倒也不打算再把康熙交给朱瞻基折腾了。他这孙子要是存心想气人,非把人给活活气死不可。
十月已至,天渐转凉,朱棣想着岛上寒凉,便又让康熙迁到了祁县郑家庄——如果他知道的那些没有错,那是他最喜爱的儿子原本咽气的地方,又赐下好些被褥。
你儿子当日想必没有这个待遇,朱棣捧着暖手炉,遥遥望着苍茫的天际。
“皇上,各位太妃
太嫔娘娘请您过去一叙。”外头有尖锐的嗓音,惊破了一室的凄清僻静。
“只怕她们又是为了她们那些个好儿子,才来向朕施压的罢!”朱棣冷哼一声,“罢了,何柱儿,便随朕去看看那些人。”
“我还道是谁在这个天想起我们兄弟了呢,没想到却是我们的好二哥。”
“罢了,这个二哥便是再好,也不是我们能高攀上的,还是老老实实地叫声’皇上‘吧。”
他身侧一个头发散乱,面容颇为憔悴的人只是使劲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说。
牢房之内,尖锐而突兀的咳喘声与凝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几个年纪稍小的阿哥皆是一阵惊呼:“八哥,八哥你怎么了?可是毛病又犯了?”
一旁年纪大些的阿哥们也围着一个人,拍拍他恍若无知觉的面颊:“老三,老三,醒醒!!!”
下面自成一个世界,朱棣在上边儿冷眼看着,不置一词。
他们的死活,说实话,他不是那么关心。他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送给自己的对手,即使他们现下如此凄惨。换位思考,若成功的是他们,那么他,必然比他们现下的情状更为凄惨。
回宫之后,案上已摆了一封书信,拆开,上面的字迹绵软无力,只寥寥数字,可朱棣却明白,这封信的主人定然是明白了什么。
那上面写着:放过朕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我看看能不能再写一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