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朱棣倒也不在乎这些,直接拿了康熙的手谕要求通传。
大阿哥胤褆很快便被带了上来,面相邋遢,长而凌乱的发遮住了半张面孔。他极为不善地看向胤礽,眼睛微瞇:“是你。”
“你们都退下吧。”朱棣对着周遭的侍卫们示意。
“这……”侍卫们面面相觑,脸上皆有难色,“太子殿下,此人极是暴戾,若是独自与此人相处,殿下的千金之躯有个什么闪失……”
话音刚落,只见朱棣长臂一伸,那说话的侍卫腰间的佩剑便被夺了过去。剑尖横抵于他的胸口处,隔着衣物,那名侍卫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臟狂乱的跳动。
朱棣回首,斜睨了他一眼,道:“便是你们一起上,也是打不过我的。如此,可还有什么不放心?”
“不敢……”那些侍卫们行了个礼,便尽数退下,心中只道,原来外面传言太子近日来忽地武艺大增所言非虚。
何止是所言非虚啊,那个被夺了剑的侍卫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方才被抵着的地方,暗暗道,若是这么个人上前线,怕是无往而不利吧?
朱棣眼见着面前之人因他的一个动作而瞪大了双眼,心下道:刚才那一手,又何止是给那些下人们看的?
有足够的威慑力,便能够在这场谈判中率先占据主动权,这是朱棣所信奉的真理。
胤褆不愧为是非之中跌打多年的人,惊异了片刻,便又恢覆了寻常面色,冷哼道:“太子殿下今日来有何贵干,莫不是只是来向我示威吗?我竟不知,我这被废之人,竟还有什么值得您这样‘尊贵’的人物惦念的!!!”
“惦念着不肯让孤有片刻安宁的,恐怕是足下吧!”朱棣道:“买通侍卫散布对孤不利的谣言,大哥可真是煞费苦心了呢!”
“那本是实话,何来谣言之说?”胤褆冷冷地睨着朱棣,粗犷的面庞上流转着极度的不屑:“我不过是让更多的人认清你这衣冠楚楚模样下的真面目罢了!”
“那孤可真是要谢
谢
大
哥
了!”朱棣一字一顿,似是已带了些许怒意,他缓步走进,不料胤褆却突然伸出一脚来,想要将他勾倒。
朱棣眼疾手快,再加上素来武艺不凡,这才躲过一劫。
回想着脑海中的情形,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这举动,倒让孤想起一个人。”
朱棣在此刻想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活宝似的朱高煦。
据说某一日,他的孙子,明宣宗朱瞻基去看望造反失败的叔叔朱高煦,两人没说几句话,朱高煦突然伸出一脚,把朱瞻基勾倒在地。
这一勾,不仅勾出了朱高煦的死期,也勾出了明史上一个笑料般的谜题。
朱棣在前些日子看他之后的明朝历史之时,心中对此亦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知这儿子心裏究竟怎么想的。
往日裏在他跟前倒像是个伶俐的,怎的后来尽做蠢事?
相信如若朱棣能够再见一眼朱高煦,他定然会好好地调|教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可惜,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可不指望朱高煦也真的能一道过来。
“谁?”胤褆却反应有些大,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朱棣。
“汉王朱高煦。”朱棣漫不经心地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基本上等同于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