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郊外别墅的两人吃过一顿简单的午餐,楚寒霖坐在落地窗前的暗色沙发上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同样如卧室床背,皮质沙发上也有着特殊的纹理,只不过这里的更加明显,并且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奇异的花纹。
楚寒霖在温和的暖阳下翻阅着书本,感受到全身沐浴在阳光下渐渐变得的温暖起来,闭上略有些酸涩的眼,饮了口边上透明支架上放着的茶,而后便走向楼上的卧室午睡,这已经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说是习惯也并不尽然,不过是困乏的身体叫嚣着要休憩罢了。
宫墨染来到客厅时,就看到还有着余温的茶上正飘着白雾。在空中弯弯曲曲没有规则地消散,趁着主人精心布置的背景,显得格外美好,让人忘记这已经与原先完全不同的残酷末世来临。
他拿走被摆放在透明支架上的茶杯,慢慢清理着客厅。在一阵忙碌过后他站起身来,无意中碰到那纤细的支架,伸手去拦已来不及,原以为如此脆弱的玻璃制品只怕是逃不过被摔碎的命运了,正做着心理准备向霖解释,谁知它竟然纹丝不动。
宫墨染带着不解看着那如两股细绳相互围绕着盘旋而上的玻璃支架,摸向那看起来一点都不牢固的地方,明明是一手就可以握住的脆弱,却在自己用尽全力还是无法轻易抬起。
果然霖是不会允许长得好看精致实则是无用的花瓶留在自己身边的,所以这个东西应该是发挥着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