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娘子心裏还是极喜欢我的。不然怎么都临走了还要我抱。啧啧啧,好了,乖啊。我过几日就回来。回来再抱。”
宋易青筋都要跑出来了,尼玛。这张贱嘴就会颠倒黑白。
算了,反正都要走了。
她眉开眼笑,挥挥手,送走这尊大佛。
回到家裏的时候,还没进门,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宋易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娘子,在家一个人要学会自我保护。等我回来。”旁边还画了个娃娃。
宋易盯着那娃娃看了很久,嘆气。
有见过三十岁的男人还画娃娃来卖萌的吗?
打开门,顺手一扔,扔进旁边垃圾桶裏。
贱男人,我明天就换锁。
等你妹的等。
半夜,宋易在床上翻来覆去。这么多天,难得睡得安稳了。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长嘆一口气,呼啦一下站起身来。
倒了一杯水,在家裏转悠了半天。最后,认命的走到门口那个垃圾桶旁边,把那张字条拣出来。
拿出一支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然后举起来看看,满意的将纸条放在客厅茶几下压着。
然后满意的拍拍小孙子的脑袋,爬上床睡觉了。
搞笑,像她这么有艺术气息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在纸上画那么丑的图?
玻璃臺板下面,那张纸条上,一个很丑的娃娃被改成一只树懒。树懒乖乖的埋头躺在一个女孩的怀抱裏。
那个女孩闭着眼睛,笑的甜甜的。
说实话,张长胜一走,医院还是那个医院,本来以为会清凈很多,但是......
也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裏。三天两头会写封信回来,每次来送信的小护士还是个大嘴巴,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宋医生,张医生给你写信了!”
“宋医生,又是张医生的信!”
“宋医生,张医生......的信!”
现在全院上下都知道张长胜请假离开还心心念念宋易,天天千裏送鹅毛。几乎成了全院好男人好男友的典型。
连小虎护士都说,“艾玛,早知道张医生是这么一好男人,当初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减肥追他哎。”
宋易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只拆开信。
说也奇怪,这男人每天絮絮叨叨那么多话,信却写的极为简单。
比如,“我到了。勿念。”
“冰箱裏的菜不能吃。倒了。”
“累了就睡会儿。咖啡少喝。”
“天天宅家裏是种病,得治。”
那么大一张信纸,仅仅只有这一行字。也不怕浪费信纸一样。
最让宋易哭笑不得的是有次收到一封信,那行字还写的特别小,仔细一看,“已婚男人有毒。离远点。”
这天,医院来了个人,自称是xxx报的记者。报了身份以后就对宋易上下盯着,那眼神跟审犯人一样。
宋易不说话,你对我不敬,我干嘛要给你好脸?
只埋着头指指大门,“上班时间。不接受采访。有病治病,没病请走。”
那记者一听这话,脸色更加不善。
“我是针对上次你们医院发生的一件事情来做个了解。”记者拿着录音笔伸过来,“上次听说有个病患因为医生处理不当导致身亡,医患家属过来声讨以求公道听说还被暴力镇压。这件事情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