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的灵魂刚刚飘离体外,准备在梦乡扎根,被他这么一说,又迅速回位,眉毛都皱起来了,“同志,你已经说了一晚上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张长胜回道,“不可能。我明明是运动了一晚上。怎么可能是说了一晚上。”
宋易无力的闭上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也知道你是运动加聊天进行了一晚上啊?
她翻过身去,说,“有话快说。”
张长胜拨弄着头发,看到手下的毛她的头发被自己拨弄的像个刺猬一样一根根站起来很是有成就感。笑起来问,“娘子,我们睡也睡过了。你说,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宋易有些迷迷糊糊的应了,转回来,很爷们的拍拍他的手,“成。找个好日子。我们去领证。你让我睡会儿。”
等到宋易醒来的时候,那个贱人已经不在自己身边。终于睡饱了,她神智这才彻底归位,坐起身来,想起昨夜种种,猛地拉起被子到身上,她好像答应了什么?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再收回来的必要。
宋易脑袋裏晃过昨晚两人的一些欢爱画面,某人拉过自己的手不断诉说的模样。老脸一阵羞红。
一把年纪了才体会男欢女爱,难怪会一时把持不住,那种感官刺激太过销魂刻骨。
突然听见外面有一阵动静,好像是有人进来了。
唐俊俊那个大嗓门一声暴喝,“到底成了没啊?”
然后张长胜的回答,“大姐,您说话为什么不能含蓄点?”
唐俊俊说:“你求我帮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的含蓄点?我要含蓄点,你昨晚能睡到姑娘吗?我要含蓄点,你到七老八十估计还是个处男。”
都教授的声音响起,“老婆。你声音小点。邻裏邻居都听见了。”
一大早他们来瞻仰革命是否顺利吗?
宋易赶紧把衣服穿上。动作得快,不然他们冲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怎么办。
衣服穿好,自己检查一下。应该没问题。
门外小虎护士喊,“张医生,你也太能。折腾到现在宋易姐还没起来。”
张长胜得意一笑,“笑话。我谁啊。”
正说着,宋易一脸严肃的走出来。
再不出来,当真自己就要被看做纵欲过度的典型了。
结果,当所有人都看过来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直了。
宋易板着一张脸,努力表现出一幅淡定的模样,“啊,都来了啊。”
除了唐俊俊他们,连陈然和张君悦他们都来了。感觉客厅都要被塞爆了的感觉。
陈然一幅爱笑不笑很辛苦的样子,“嗯。都来看你的。你......辛苦了。”
“腾”的一下,宋易的老脸忍不住又红了。她看着客厅这么多人心裏一阵别扭,低下眼眸,“你们先坐。我去收拾下。”
小虎护士赶紧摇手,“我们不坐。你们辛苦。你们继续坐。我们走了。”
说完,相互使了个眼色,一起推推嚷嚷的出去了。
宋易奇怪的看看自己的衣服什么的,她没穿错啊。家居服,怎么大家表情那么奇怪?
她抬头看着张长胜,“你是不是又说什么乱七八糟了?”
张长胜笑的异常灿烂,“娘子,你又冤枉为夫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菜。好不?”说完,脚底像抹了油一样的开门溜了。
宋易一阵莫名,走进洗手间准备洗脸刷牙。
对着镜子的时候,她知道答案了——镜子裏的那个人,头发被捯饬成一撮撮站立起来的造型,像一个刺猬一样。
一只眼圈被涂黑了,嘴巴还被涂成一张大嘴的模样......
“张长胜!!!!”一声河东狮吼传出来,震得楼下一排人都缩缩脖子。
“来来来,掏钱掏钱掏钱。”张长胜站在楼下,两手一摊,一脸贱相让人恨不得都上去踩一脚。
唐俊俊乖乖掏腰包,“愿赌服输。你赢了。”掏出一百块,爽快豪气。
都教授冷着一张脸,似笑非笑,“小子,你胆子很肥。”老师的钱你都敢赢。
小虎护士不甘心的掏钱,“张医生,你这样欺负新到手的媳妇真的好吗?我好怕你下半辈子就此单身。”
张长胜歪着嘴一笑,“是你们说要看宋易暴怒的样子,我只是收个门票而已。收来的门票还不是要上缴给我娘子。哎呀。方式方法不重要,关键是结果。怎样,精不精彩?”
陈然哭笑不得。和张君悦一起把钱递过去。
说实话,这下他也算明白了。心中一块大石放下。
只有这个男人,可以让她哭让她怒让她笑。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