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吃的了!”
然后,警觉过来,回头一看,那白面书生居然就这么气喘吁吁的跟过来了。
“不就拿你一个馒头吗你不是都说给我了吗,怎么,舍不得?想要回去?”张长胜气不过。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白面书生楞了下,拿出一块玉佩。
“你刚刚跑太快,丢了这个。”
张长胜一把抢过去。尼玛,就这破玉佩,是他今天从他妈那儿偷来准备换吃的东西。不能被他妈发现。
但是......已经迟了。
他那病歪歪的妹子听见吃的来了,已经爬起来扶着门边子望了。看见这一幕,立马哭哭啼啼,“哥,你怎么把爹留给我们的一点念想拿走了?你是要卖吗?”
后面赶过来看的老娘听见了,赶紧出来把玉佩夺过去。“你是连这点东西都要卖了吗?你这个没出息的。”
说完,伸手要打的时候,被那白面书生拦住了。
张长胜懒懒的站在那儿,拦什么拦,他妈没吃饭,手轻的很。打不重的。
谁知道,正好这时,他那个一向较弱的妹妹因为情绪激动,晕过去了。
张长胜习以为常的准备抬她上床,那书生却伸出手来,给她把脉。
“你想干嘛?”张长胜问。
“治病救人。”那书生头都不抬,只微微笑着。
“我没钱的。”张长胜警惕心很重。
“我也不一定能治好。”那书生笑的云淡风轻。
后来,张长胜经常去那教书先生家拿药。说是拿药,还顺带拿些吃吃喝喝。
书生家裏有个小丫头,长得一般般,就是眼睛挺大的。一副早熟的样子。每次看到张长胜也不问,只看一眼,就静静出去了。
后来,书生家也被抢了。准确的说,是被砸了。
张长胜躲在拐角处看着那文弱的书生被一群学生拖着走,他想站出去喊点什么话。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
可是此刻,他真的是手腿一起软。
他吓得直发抖。
他不明白,那书生那么文弱,能犯什么错误?
但是,那些人就是说他有罪。有罪就有罪吧,还把人打死了。
张长胜站在大门口,看着那对娘儿俩在那烧书。
是书惹得错吗?
那就别读书了呗。
他暗自庆幸,幸好老子不识字。不然也会被打死吧?
结果,他听见那个干干凈凈跟他老子一样文弱的女孩说,她要读书。要看书。
那坚定的语气,让她的脸上瞬间显得特别不一样。
后来,他知道,这小姑娘有种他没有的东西,是文人崇尚的东西,叫骨气,叫坚持。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脑袋裏都是那小丫头的眼神。
再回去看看他那病歪歪的妹妹,和他那没事感怀伤秋的老娘。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妈,我想找找我爸。”
长胜的故事
结果长胜他娘一听到这话头立马抬起来了,眼睛发光。满满的都是热切。然后一把把藏起来的那块玉塞儿子手裏,“去,找找你爹。告诉他我们一直在等他。”
说完,双手抱住他。
张长胜被抱的紧紧的。说实话,他被勒的有点难受,老娘鼻涕眼泪的,把本来就不干凈的衣服给弄湿了。
但是他没舍得推开她。
这是他的娘亲,他只从记忆裏看她这么温情的对待过自己。那时候,是他爸还在的时候。
自从他爹娘分开以后,他觉得自己就很少有过这种温情一刻了。
此时此刻,尽管难受,但是,他舍不得拒绝。
他的母亲至始至终,爱情大过天。早已忽视他这个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得照顾她的儿子。
好吧。她是女人,所以他忍了。
女人大概都是这样,一遇到爱情就变成傻子。
一遇到男人,感情都得上升到爱情。
他不知道,有生之年,老天爷能不能发发慈悲,让他找到一个考虑问题稍微用脑袋思考的女人?
后来,他找到他的父亲。辗转三番,找到他的时候,他震惊了。
原来他老子已经是这样一个人物。
异国他乡,他娶了有钱有势人家的小姐。只不过这次,他的父亲被人赏识重用,一路平步青云。
张长胜面对着他妈殷切的目光,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告诉她真相
。
如何开口?
“说啊,你打听到了吗??”
张长胜摇摇头。“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要他怎么开口告诉她实情?他怕她承受不住会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