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孙老师眼睛裏立马多了点星星点点,估计是希望这种东西。满怀信心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抱了抱宋易。
“宋易姐,你人真好。我爱死你了。”
宋易觉得。她一身鸡皮疙瘩化的粉粉碎碎的落一地了。但是还是微笑着和他挥挥手。
不知道这么说谎话,她鼻子会不会变长?
“你昧着良心说这种话,会不会遭雷劈?”旁边一只贱男像幽灵一样冒出来了。
“你天天睁着眼说瞎话,都能每天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恶心我,有你这位先例,雷要劈也不会先劈我。”老天爷就算收人,也肯定先收了你。
“牙尖嘴利。”张长胜不屑。
“口蜜腹剑。”宋易鄙视的看他。
每天吵不完的架。斗不完的嘴。生活几十年的夫妻都没他俩的架吵得多。
晚上回家,宋易泡在浴缸裏的时候,一连串打了七八个喷嚏。打的脑袋都嗡嗡的。
站在镜子面前,对着裏面那个鼻涕眼泪直往外奔的自己,宋易无奈了。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果然她不能做坏事。连一个谎话都不能乱说。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这种好人,下次说话得悠着点。
这不,温度计上,已经显示烧到39了。
宋易盖上被子,昏昏沈沈的躲进被窝裏,浑身没劲。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个金鱼缸一样,鼻子眼睛就是漏水用的,脑袋裏金鱼在嚣张的进进出出,弄得她头晕脑胀还一阵阵发紧的疼。
一个女人,不怕剩着,也不怕寂寞。
因为那些有的没的早晚会成为习惯。
最怕的就是生病感冒,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只能靠本体自我修覆。
宋易,你上辈子一定是作孽太多。
女汉子回归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话很贴切,尤其是对宋易这种很少生病的小山来说,,感冒病毒的毁坏性极强。
宋易以前跟“几代开医馆的”唐俊俊走的近,是“是药三分毒”的坚信者。
感冒药只能控制病状,对病情本身弊大于利。多喝水多睡觉,才能帮助身体自身修覆。
但是,她一个孤身女人,卧病在床,还得自己爬起来烧水,自己做饭......宋易蒙上被子,躲在黑暗裏,意志力开始一点点薄弱。胡思乱想起来。
你看你,还是个正值青春期的美少女的时候,不好好谈恋爱,拼命读书,现在没人照顾了吧?
你当初要是不那么爱较真,糊裏糊涂的过下去。说不定现在已经是陈太太了。
宋易闭着眼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床上作威作福,陈然给他端茶递水。她还咧嘴笑的工夫,陈然突然接了个电话,偷偷摸摸的躲阳臺打电话去了。她走近一听,那头是娇滴滴的女声。
宋易冷汗一冒,呼啦一下从梦境裏跳出来了。
宋易,你看,连梦境裏的男人都不可信。
这时候门铃响了。门一打开,居然是小孙医生。
宋易瞪大了眼,但是喉咙被烧的生疼,声音出来粗粗哑哑的,“你怎么来了?”手裏还提着一堆水果。这是看望病患吗?
小孙医生睁着一双干凈的狗眼,好吧,这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但是那无辜纯情的眼神,再一次让宋易脑海裏浮现出门口街角的那只流浪狗。
“我看你请假几天没来。小虎姐说你病了,我赶紧过来看看。你怎么了?生病干嘛不来医院?”
小孙医生一只手很快的伸过宋易的脑门。
“呀。还在发低烧。快快快。我们去医院看看。”
宋易摇头。不需要。她自己就是医生,有病不会自己看?不吃药就是想自然好。自己很少发烧,这个感冒反而可以增强自身的免疫力。提高以后抗病毒的能力。这种道理,身为医生的她很懂。
小孙医生惊奇,“不会吧。你自己做医生的还害怕去医院?”
宋易实在不想开口,但看他急的火烧屁股的样子还是说了,“我没事。自己能好。你来,有事?”
能省则省。但还是表达了她的意思,您没什么事情,请走吧。别烦我了。
小孙医生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