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热切的看着林举人,“您要做爷爷了。”
“哦?”
林举人呆了下,“好事啊。”
说着迈步就到了内室。忽然就停下,“你是说,兰姑有喜了?”
祁太太郑重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这孩子自己还不知道呢。大夫说快三个月了。”
林举人转来转去,这手不知是捻胡子好呢,还是搓手好呢,来回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直转到祁太太都受不了了,“我的爷,您歇会儿吧,这么转不累么。”
“我累个什么?我是觉得这兆头好,今年阿棠肯定能中。”
“婆婆也这么说。”
祁太太笑道,“老夫人也觉得这孩子来的好。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出生,不冷也不热。”
23
晦涩
林举人朗声而笑,思忖了半日,“这若是中了,定要进京赶考,到时候,让老二和他一起过去,老二就在他岳家住下吧。这边我们照看着,等孩子生下来了,长的壮实些了,再过去。”
祁太太也笑了,“到时候再看吧。若是能进翰林院,自然是都要过去的,若是外放,再说外放的。”
二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宿。
虞远晚上回去和心诺也热切的实践了一番自不必详说。自此之后,俩人就好像那猫儿吃了蜜一样,夜夜挥汗如雨,勤耕细做,恨不得如那连体婴一般黏在一起。
时间飞快。考完试,林宗棠得知自己要做父亲了,喜欢的无可无不可。窦颙之回家见心念脸上的粉扑的很厚,忽然有一种陌生,倒是郭玉芙二叔长二叔短的问候了不少。
到晚间休息,心念卸了妆,蜡黄的巴掌脸把窦颙之吓了一跳,忙搂到怀裏,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明儿请个大夫看下吧。”
心念摇了摇头,“其实还好,就是睡不好。”
窦颙之把心念搂进怀裏,下巴颏抵着心念的头,语气颇有些无奈的道,“娘这个人起的早,要不每日你回来再补个觉吧。”
心念嘆了口气,“大嫂都是当婆婆的人了,还日日不落,我这么年轻,怎么能偷懒呢。只是,”
说到这裏,语气有些哽咽,“只是从没想过,做媳妇这样辛苦。”
窦颙之摩挲着心念的手,“你呀,就是还不习惯,慢慢习惯就好了。”
语气很不以为然。
心念忽然觉得有些冷,是啊,谁家的媳妇不是天天在婆婆面前立规矩,怎么就自己这样娇气。
而此时窦颙之热切的大手不断的摩挲着心念,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可心念真的没有任何旖念,轻轻的推了推他。窦颙之却以为她欲擒故纵,少不得越发的生猛。
到最后,心念只得勉力相迎,待到情浓之时,总是嘟囔着,你轻点……这说的多了,窦颙之就觉得有些不得趣。最终草草了事。
没几日,桂榜上墻,传来了祁宗棠,以及林举人授业的几名弟子上榜的消息不说,还传来了许兰姑有喜。
报喜的是卢妈妈,可窦家上下安静如鸡,窦颙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心念竟然晕了过去。卢妈妈跟着忙裏忙外,等大夫请过来,说二太太是急火攻心兼不调之癥,建议先静养为主。再等等,若是喜脉,慢慢调养即可。
卢妈妈看着蜡黄脸的大小姐,心裏颇不是滋味。
等心念醒来,忙命扶风带了些回礼给卢妈妈,并再三嘱咐,我很好,妈妈知道就好,万万不可告诉老夫人,让她为我伤心。
这卢妈妈即便不和祁老夫人说,也是扛不住心诺和祁太太盘问。
第二日心诺就下了帖子要亲自过来。
就差这么一天,
晚上窦家就遣人来说,二太太小产了。
等心诺急匆匆过去的时候,正是鸡飞狗跳,两个姨娘并两个庶出小姐跟着扶柳在床前侍疾。心诺没有进屋,转头去了正房。
而扶风则正在窦老太太面前哭诉,原因无他,不过是这几日在心念喝的养生粥裏发现了藏红花。而这粥每天都是六小姐亲自奉给心念的。
原来窦老太太几乎每天都令杨氏和心念在正房用房,美其名曰天气越来越凉,省得走来走去灌一肚子冷风。而几乎每天六小姐都会熬一碗养生粥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