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太太说到办到,没几日就下帖子去道喜。孩子刚上身不久,祁家并为大肆张扬。
窦老太太过来,也不过是祁老夫人做东,请林老太太、项老太太作陪吃酒而已。
谁知酒席吃到一半,有丫鬟慌慌张张过来说,二小姐晕倒了。
林老太太第一个站了起来,顾不得主宾礼仪,“到底怎么回事,你把话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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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券
虞远回来的时候,发现家裏的丫鬟婆子眉眼都带着笑,一进正房,就见祁太太,祁老夫人都在。心诺靠在床上,身上搭了一件羊绒裏子芙蓉锦缎面的小被子。
虞远见过礼,没等开口,祁太太先笑道,“你们自己的事儿自己说吧,我们就不在这裏碍事了。”
祁老夫人也笑呵呵的道,“咱们出来半日,也该回去了。去看看亲家太太说的那种布找到了没有。”
虞远忙挽留,“难得过来一趟,吃过饭再过去吧。”
祁太太等人笑着看着二人,在呼啦啦一众婆子的簇拥中回去了。
等虞远送出门再回来,心诺已经站起身,一手托腰,一手抚着肚子,低头还看个不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虞远发现自己在猜测成真的那一刻,居然没有兴奋,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心诺看着虞远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款步走到虞远身侧,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娘说以后能摸到他动呢。”
虞远跟个傻子似的笑个不住。
心诺半夜醒来,发现虞远离自己远远的,将身子蜷成一团睡到了床边。
心诺忍不住把他往身旁拉了拉。虞远本身习武,睡觉就轻,心诺一动,他就醒了,忙翻身坐起,“可是要喝水?”
不等她说话,起身就要去倒水。
心诺拉了他衣袖,“不喝水,你睡的近些吧。”
虞远呵呵笑,“我睡在床边正好还能练练吐气纳吸,也免得万一碰到你们娘俩。”
“哎哟,娘俩都出来了!”
心诺忍俊不禁。“没事儿的,床这么大,碰不到的。”
窗外,小风徐徐,轻摇梧桐,沙沙作响。
第二日,传来虞远又升官了。散秩大臣,从二品。奉旨巡查常州、江南、南京一带,赐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可上密折。
原来是钦差大臣。以前是秘密的钦差,现在过了明路。
“这是要调你回京么?”
心诺坐在窗下,吃着菊花饼,看着虞远试穿新官服。
“恰恰相反,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咯。”
虞远脱下新官服,坐到心诺身边,刮了刮她的鼻子。“明日我要出门去趟南京拜拜码头。家裏若来人,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万万不可答应允诺什么。”
心诺眼睛一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王爷真不管了么?”
虞远呵呵一笑,“再管就要按谋逆算,你说他还敢不敢。”
见心诺吃的香甜,他也拿了一块,“对了,有没有兴趣管下铁矿?”
心诺撇了撇嘴,“现在这么一大摊子就够我忙活的了。”
说着,歪着脑袋想了想,“让郭家继续管呢?”
虞远摇了摇头,“即便他们表忠心,官家也是要掂量掂量的。”
虞远背着手在室内转了几圈,心诺不免抱怨,“坐下说不好么,转的我头晕。”
说着喝了口茶,“你若没有好人选,我提一个怎么样。”
虞远笑的越发欢畅,“我也有个人选,不如我们写在手上如何?”
心诺咯咯咯笑的花枝乱颤,谁说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