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格格和世子克善入住将军府,雁姬带着珞琳和骥远出来迎接新月格格。老夫人也跟着一起出来了,新月格格一身素服面露悲伤之色,雁姬想着她一时之间失去了父母家人,来到陌生的地方,且她就比珞琳大一岁,雁姬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对新月大加关心。努达海对此十分讚同。
晚宴上,雁姬作为女主人对新月表示欢迎,表示尊敬。新月一点不摆格格架子,说着她住在这裏就是一家人,希望直接称呼她的姓名,不要有这么多礼数。雁姬很矜持的推让着,她的儿子女儿首先叫上了。雁姬倒没有阻止。难得遇到同龄人,珞琳很是高兴,很快就把新月当成了好姐妹,并亲自布置新月的房间。将她房间裏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都往望月小筑裏搬,若不是雁姬阻止,她甚至想把自己的房间搬到新月的隔壁。新月重孝在身,雁姬告诫珞琳,送过来的东西一定要是淡雅的素凈的,要有分寸。
夜裏,雁姬对努达海询问他战争的细节,这是努达海每次回来雁姬必问的东西,为了给努达海炫耀的机会。努达海着重表现了对新月一个弱女子的钦佩,在流寇的威胁之下,保全了自己和小世子。
“新月确实是个可怜的,对于她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以后咱们要好好照顾她。”雁姬微笑道。
努达海欣然附和。
“骥远十八岁了,是大孩子了,他春鸾心动了呢,我真是老了。”雁姬哀嘆。
“你胡说什么!”努达海大声驳道,不知道反驳骥远还是雁姬。
雁姬以为他是对她的感嘆不满呢,不管是男人女人对年龄总是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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骥远多次去见新月,雁姬得知后,借着一次骥远请安的时候,将他独自留下了。骥远面上绷得很紧,看上去不失稳重,不过自己的儿子雁姬还是知道的,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你紧张什么?额娘能吃了你不成?”雁姬取笑道。
“额娘~”骥远凑过来挽住了雁姬的胳膊。“您别训我了,我知道分寸的,男女七岁不同席,虽说咱满族儿女不甚在意这些,我还是很守规矩的,就是有些控制不住嘛!”
“骥远,我也不多说什么,新月是和硕格格,你呢,连个差事都没有,怎么配得起。”
“额娘,差事是自己争取的嘛,我准备先给新月留下个好印象,然后去从军。”骥远骄傲的宣告。
“不愧是我儿子,但新月重孝在身呢,你别太过分了。”
“知道,知道。”骥远高兴地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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骥远对于新月的心思,珞琳十分讚同,本来嘛,她就对于柔情似水的新月很有好感,要是她成了自己的嫂子,她自然十分愿意的。
珞琳想给哥哥和新月机会,于是提议去西郊骑马散心,于是去求雁姬答应,雁姬对此意见倒不多,但是要求多带些人,珞琳的骑术不行还要强,骥远要多照顾着点儿。雁姬没想到的是努达海竟自告奋勇带着他们出去玩。雁姬凝视了努达海许久,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