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出走的消息果然瞒住了大部分人,可是终究纸包不住火,努达海带着新月双双出现在将军府,雁姬双眼通红,扑过去抓住努达海的胳膊,很是关切的询问他的安全,并当做看不见新月一心全在努达海身上,可是努达海看到新月的泪水就心疼不已,然后大声表白着他们之间的真爱,雁姬怒吼努达海流着泪跑出了大堂。
骥远追了上去,骥远在努达海和新月行房第二天就把努达海打到在地,强烈的质问着他,问他怎么对得起额娘,一拳代表一个问题,问得他哑口无言,新月跪在地上请求他的原谅,他心裏很是矛盾,故意回避着他们。
在雁姬的房裏,雁姬哭红了双眼,紧紧抓着骥远的胳膊,希望他可以否定她的答案。“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额娘,你振作些,新月已经是努达海的人了,我们还要进宫覆命,额娘,你要冷静下来。”骥远心中的苦痛甚多,没有办法同时安慰自己的额娘,他不想额娘对付新月,就算新月的确做错了,他恨努达海,也无法原谅新月,他真的很痛苦。
“骥远,你要好好的。”雁姬的面容隐在黑暗之中,声音渀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时的骥远并没有发现。
雁姬很冷静,召来了玲珑,她这一世得到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玲珑的忠心。“珞琳已经嫁人了,她终究会变得成熟,你提点下甘珠,让她照顾好珞琳。骥远的前程,他可以自己去拼,但是将军府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夺去,玲珑,我把骥远交给你了。”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我知道你懂!”雁姬沈声道。“努达海进宫了吗?”
“将军已经先行进宫覆命了,新月格格还在换衣服。”
“很好。”雁姬勾起唇角,“那我们去看看新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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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你受苦了,这是我命人炖的燕窝,你吃一点吧。”新月已经换好了旗装,愁眉苦脸地准备向太后请罪,屋子裏只有她一个人。
“福晋,对不起,对不起!”新月看到她,不能自已只能低声哭泣向她道歉。
“所以是真的了?”雁姬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质问着新月。
“福晋,新月对不起你!”新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请求原谅,“当我知道努达海生死未卜之时,我就豁出去了,从京城到巫山,我一路走来终于遇到了努达海,可是努达海战败心死如灰,他正要自杀,我极力劝阻,甚至想要和他一起死,努达海才放下自刎的念头。我和努达海是真心相爱的,福晋,对不起。”
“他——他为了你,出征,为了你放下了自己的责任,为了你,负了我,”雁姬泪流满面,“你赢了,新月!”
“夫人,格格,你们不要哭了,格格还要去觐见太后,先喝碗燕窝粥,整理下仪容吧。”玲珑扶着雁姬坐在椅子上,将一碗燕窝递给她。然后拉起新月格格,同样给她一碗。
雁姬舀着勺子细细搅动着,看向一旁平静下来的新月,吃了几口燕窝。“新月,我说过,你赢了,从此以后,努达海就是你的了!”说完,雁姬速速离开了。
“夫人?”
“玲珑,再见!”
雁姬独自走到房间,这些天来她所有的动作都是装的,却难免心伤,二十余年夫妻却抵不过他的情不自禁。将军府的庙太小供不起新月格格这座大佛,他这是要逼死她呀!那么她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