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三十三年,展云飞今年十七岁,刚刚娶了媳妇进门,从小受尽父母宠爱,他是长子也是嫡子,自幼聪敏好学,有些骄傲。父亲展祖望是个商人,祖上是做过官的,他爷爷被参劾了然后开始从商,一直到了他这一代。母亲魏梦娴是个大家闺秀,性情柔弱,妾室品慧性情懦弱,但很小家子气,不得展祖望喜欢。庶子展云翔十三岁,贪玩好动,对比展云飞的好学,展祖望对他十分不待见。
而今,她成了展云飞,第一次变成男人,夏紫薇有些不适应,认真翻阅展云飞的记忆,模渀展云飞的行径。
“大少爷,少夫人怀孕了,你快去看看她吧。”莽莽撞撞进来一点也不稳重的下人,是展云飞从小的玩伴阿超,有些愚忠,脑子却不会转弯。
展云飞舒了一口气,幸好怀孕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晚上要怎么应付过去呢。
“爹,娘,我来了。”展云飞向父母打招呼,表现得激动些,却极力稳定情绪,“意蓉真的怀孕了吗?”
“你这傻小子,当然是真的了,都已经两个月了,齐妈,把我准备的东西搬过来。”
展云飞恭谨地站在一旁听着魏梦娴吩咐,然后其他人向他道喜。送走了众人,他才有机会去看自己的媳妇,想起来就不自在。“意蓉,你好好歇着,不要太劳累了。”
“云飞,我不累。”沈意蓉说着说着就掉下泪来,“能为你生儿育女是我的荣幸。”
“意蓉,可是我心疼你。”展云飞用手抹去她的眼泪,忍住不自在说着以往的情话。
“云飞,如今我有身子,就不能伺候你了……”一句话欲语还休,未竟之意甚为明显。
“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一生就你一个人绝对会做到的。”哄好了自己的妻子,他离开了,准备到书房中熟悉下原主的写字习惯。结果刚刚出了院子,就碰上了站在院子裏的纪天虹幽怨得看着他。
展云飞回忆了下,纪天虹被称为小影子,一直跟着展云飞,虽然从没说过什么,但意思十分明显,也就是展云飞不以为意,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就是从小的情谊。关于原主的烂桃花,展云飞一点也不想理,直接错过她直接去书房。
模渀字迹并不很难,可是书房中都是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记忆中也是魏梦娴一心把他往诗人方面培养,不想他沾染展祖望的商人气息。看来他要有一点点改变了。如今清朝临近灭亡,之后的几十年中国十分艰难,好不容易成为男人,他怎么也要尽一份力。做了一份计划,时间紧迫他必须做好详细的安排,写了几页纸然后烧掉,桐城是安徽省的一个小城,民风保守,如今男人还梳着辫子,更不要说什么改革了,所以必须走出去,等民国建立。
想了很久,写了好多张纸,最终还是要等孩子生下来,一一烧掉这些东西,他直接睡在了书房裏。
第二天,他见到了他的弟弟展云翔,一大家子一起吃饭,商人家裏规矩也没这么大,庶子和姨娘跟着坐在一起,展祖望对展云飞是二十四孝老爹,对展云翔绝对是后爹外加债主,不是鼻子不是眼的,各种不对付。展云翔对于展云飞各种羡慕嫉妒恨,却碍于展祖望在场苦逼着脸吃饭。
等饭后,展云翔冲到展云飞面前,想要揍他,阿超被他打发出去学习武技,以望成为合格的保镖。而十三岁的展云翔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孩子,很容易被他制住了,然后提着他到书房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