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桓笑了,露出一个酒窝,看上去很可爱。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大将军,他的平生喜好就是抢女人,无论是订婚与否,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没有逃得过的。五年前日本军侵略者打进来了,将军迟暮,丢下所有的部下,还有一大家子妻儿,只带着最小的两个小妾逃到了南方。”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在伤痕映衬下更显坚强。她继续说,“我妈是那个人的八姨太,我记事起,我妈就饱受雪姨欺负。五年前,我们被他们赶出了家门,开始了地狱般的生活。由于我妈太爱我爸,她不想让我爸为难,就忍气吞声,各种悲苦往肚裏咽。我们住着破旧的房子,她们却是高檔的别墅,我一年买不了一件衣服,她们的衣柜中永远摆满了新衣,去年我考上了音乐学院却没有钱读书,那边的孩子过着王子公主的生活,可是我就过乞丐的生活,靠着向他们乞讨。吃饱穿暖都是我和妈妈的奢望。今天因为我太倔强,萚我妈抱不平,却被那个是我爸爸的人抽了鞭子。”
何书桓听了很是同情他,要萚她讨公道,让她说出他的名字,登报。
“不用了,我说出来心裏舒服多了,我以后不会认他是我的父亲!”依萍抿着嘴倔强的说,“但我会去赚钱,生活的更好,他们和我已成陌路。”
“很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该走了。”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何书桓追过来。
“陆依萍。”说出自己的名字,她准备离开。
“你姓陆,那陆如萍是……”何书桓惊讶道。
“原来,你是那边的朋友,枉我与你一见如故,倾诉衷肠,在你眼裏是一场笑话,对不对!请你忘记今天见到的听到的一切吧,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依萍用力拉开门,结果一个人特搞笑的趴在了地上,尴尬的站起来。
“你好,我叫杜飞,杜甫的杜,飞来飞去的飞。”
依萍没理他,直接离开。
凭着记忆她来到了依萍的家,对比陆家的奢华,这裏真的很简陋。雨还在下着,她退后几步,靠在墻上淋着雨准备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不久,总之雨还在下,她晕晕乎乎中被傅文佩发现了,她在发烧,浑身冰凉。
傅文佩在家裏一直等着依萍,可是过了好久还不回来,她真的很担心,一夜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傅文佩很焦急的出去找她,结果发现依萍晕倒在家门口不远处,浑身冰凉,呼吸微弱,就好像快要死去一样。
怎么会这样?!依萍不过是回去舀钱,怎么会弄成这样,心萍就是这样去世的,她已经失去了心萍,难道也要失去依萍吗?她该怎么办?依萍——
怎么叫都不醒,脸颊通红,手脚冰凉。
“妈,妈,你在哪裏?”滚烫的泪珠划过脸颊,“我好痛,好痛!”依萍有几分清醒,却也真的难受。
傅文佩抓着她的手,心疼不已,“依萍,妈在这裏!你醒了吗?”
“我没有爸爸……了,从……从……此以后,我只……只有妈了。”
“依萍,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呀!都是妈妈的错,要不是因为妈,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不恨了……不恨了……他不再我的父亲了。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已经……没有爸爸了,妈妈不要不要我!”
“妈要你,妈只有你一个女儿啊!依萍。”
“爸爸不要我了,妈,你也不要他了,好不好?好不好?”
“好,妈……妈不要他了。”
“嗯,真好。”终于说完了,依萍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