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如果陆振华还把李副官当兄弟,应该把他接回去了吧,不知道傅文佩想通了没有,还是再等等好了。她完全没有办法承认傅文佩是她的母亲,只要一想到在逃亡时死死护住她的妈妈,她就觉得傅文佩根本不配。她只是作为依萍补偿她吧。
普通的工作挣不了多少钱,关键是人家不要她,唯一要的地方是大上海,歌女,就像烟花之地卖艺不卖身,最终她下定了决心,反正她不会嫁人,名声算什么。
“秦五爷,我答应在大上海唱歌,但我有几个条件。”依萍看着秦五爷,等他接话,她明白自己是与虎谋皮,不过顾不了这么多了。
“哦,说说看。”
“第一,一个月一百块,我手头没有钱,请你先预支这一个月的工资。第二,我只唱歌,唱什么歌我来决定。第三,我卖艺不卖身,一切不合理要求我都可以拒绝。第四,我希望秦五爷可以在法租界给我找一个住处,供我租用。第五,一晚我就唱两首歌。暂时没有了。”
“你以为大上海非你不可吗?”蔡经理愤怒道,而秦五爷的表情莫测。
“是,非我不可!秦五爷,我会成为大上海舞厅的臺柱!”
“好!那你有艺名吗?”
“艺名?你这裏不是有个红牡丹吗,我就叫白玫瑰了!”
当天晚上,她第一次上臺,用的是琵琶。她唱的是夏盈盈送别皇阿玛的那首歌。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
马萧萧,车辚辚,落花和泥碾作尘
风轻轻,水盈盈,人生聚散如浮萍
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
山无凭,水无凭,凄凄芳草别王孙
云淡淡,柳青青,杜鹃声声不忍闻
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
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安可!安可!”“安可!”
首次上臺成功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再唱一首就回家吧。已经离家五天了,不知道傅文佩急成什么样子。
“嗨!陆依萍,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