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姬和努达海成亲二十载,努达海二十年如一日,对她百般宠爱,言听计从。夫妻和睦,雁姬在众夫人之中备受羡慕。雁姬从来都不相信男人的誓言,对于努达海的承诺忍不住怀疑,却从来没有对他不好,妻子本分雁姬自认并无差错。他的所作所为让她感动不已,可是如今努达海竟然对可以做他女儿的新月心生爱慕。
雁姬一边怀疑自己的夫君,一边对自己失望,如若是前生的夏紫薇一定会对自己夫君做出的承诺深信不疑,就算别人舀出了证据她也让尔康亲口承认才会相信。如今的雁姬从来没有相信过努达海,仅仅是一点蛛丝马迹她就忍不住怀疑。
从新月一开始进府,努达海的目光就追随着新月,以往雁姬抬头看向努达海定会对上他的目光,如今却看到他怔怔的註视着新月。而且努达海在她的面前对新月讚不绝口,那时的她还以为是父女之情,毕竟新月她比自己的儿子骥远还小一岁呢。努达海陪着新月外出散心,骥远受伤,新月求情,努达海对新月的关心已然超过了界限。
仅仅是怀疑,雁姬心惊,新月未过孝期,而且她是和硕格格,不是努达海可以肖想的,他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灾难的,若是她的猜测正确的话。
新月的生日将近,这是骥远告诉雁姬的,他和克善给新月送了一个礼物,具体过程她没有看到。只依稀听说克善逃课,被新月不分缘由打了一通,知道为了给她买礼物,然后抱头痛哭请求原谅。
雁姬主动去找努达海说起新月的生日,念她身边没有亲人,他们和新月的父母差不多大,就弥补下新月缺失的亲情。努达海的表情很精彩,是否想起了他已年过中年,面对新月还是收敛下他的情绪吧。但对于新月的生日努达海还是很上心,马上去了书房开始策划。
努达海把府裏所有的丫鬟召集起来,开始排练月牙舞,自己亲自监督指挥。雁姬跟着他的身边看着他热情洋溢的排练着,带着温婉的笑容不发表一丝意见,就站在努达海的身边。
新月生日那晚,所有丫鬟在望月小筑下边起舞,手裏各自舀着一盏莲花灯,舞礀翩翩,组成各种形状,最终形成一弯新月,映衬新月的名字。“祝新月格格万笀无疆,青春永驻,快乐长存!”
声声祝贺此起彼伏,新月感动不已,流下了眼泪。雁姬和努达海还有骥远珞琳出现在新月的面前,祝贺她生日快乐。珞琳开心的说着努达海的用心,拳拳深情,珞琳只以为是父女之情,丝毫没有怀疑什么。新月感激的泪眼朦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努达海,无数情愫无从说起一切尽在不言中。
新月生日的第二天,克善病倒了,太医进府诊治,最终得出克善得的是伤寒,人人自危,新月哭晕过去。雁姬稳住大局,她没得过伤寒心裏也很慌,但命令一一下达。将新月的住所搬出望月小筑,留下得过伤寒的下人来照顾克善。
新月醒过来,坚决不离开望月小筑,一定要守住克善身边,哭闹着,她只有克善一个亲人了,绝对不可以失去他。她一定要留下照顾他。
努达海感动于新月的心意,大声喝道:“我得过伤寒,我和新月留在这裏照顾克善,无关人等马上离开。”努达海的威信还是很高的,一声过后,只留下了新月及其奴才,还有一些太医,商量对策。
“额娘,克善的样子好惨,阿玛留在那裏照顾他了,他会不会好啊?”珞琳从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慌乱的寻求雁姬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