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走出门,遇见了早上去上班的王明河。
王明河一看见宋今身边没有陈文景在,笑着说:“宋先生,散步呀。”
宋今觉得自己不太喜欢王明河,但是还是回个笑容说:“嗯,你这是去上班吗?”
王明河看着宋今心情好像有点不好,看看表,还有些时间。
就说:“宋先生,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看到宋今有要走的意思,还是说了“宋先生,只用你一点时间。”
话说到这份上了,宋今只好说:“好吧,去哪说?”
王明河说:“前面有个小咖啡厅。”
两人到了咖啡厅,咖啡厅名字就叫“晓”咖啡厅。一大早,咖啡厅也是刚营业,没有人,只有一个服务员,和一个老板娘。
王明河礼貌说:“你喝点什么?”
宋今摆手说:“不用了,你说完,我就回去了。”
王明河点了一杯咖啡,面对宋今笑着问:“你们在一起了吗?”
宋今只是淡淡的看着王明河,没说话。
王明河继续说:“陈先生人很好,不过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希望你跟他一起好好幸福。”
王明河站起来,说:“祝你们幸福。”
端起咖啡,就去上班了,留下宋今自己坐在那裏,托着腮,看着路上人人都开始忙碌了。
眼神裏慢慢的有了神采,嘴角扬起微微一笑,看呆了旁边的服务员,宋今起身推门走出去了。
服务员还在震撼中“我看到了什么,是宋今啊,刚才居然忘记要签名了。”
服务员跑出去的时候,路上已经看不到宋今了。
宋今回去,看到陈文景跑步刚回来。陈文景停下,走到宋今身边,“走,进屋呀”
宋今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吸吸鼻子,对陈文景说:“好”
到屋裏,看到王姐什么都收拾好了,王姐跟陈文景和宋今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陈文景上楼的时候,两手一抱,把宋今抱起来了,宋今个子高,不轻呢。
宋今说:“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又不是女人。”
陈文景说:“我能抱动,我知道你是男人。”
陈文景把宋今到床边说:“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呢。”
宋今望天状:“哪有,没有呀。”
陈文景只以为宋今不想说,一脸微笑说:“你还在为昨天晚上生气吗,那不过是小事,不用那么纠结。”
宋今心事被看穿,只装做无事说:“你觉得我们还没到以身相许的地步吗?”
陈文景看着宋今,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温柔说:“不是啊,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每天睡在一起,生活在一起,一起床就看到你在身边,那是很幸福的事。我不觉得非要以身相许,才算是爱情,你明白吗?”
宋今心裏面如温水流过,好像有点明白了,然后抬起头,对视着陈文景说:“明白了。”
陈文景看到宋今清彻明亮的眼睛,裏面映着自己的面容,看着就不动了。而宋今看着陈文景心裏还是想主动,还是不主动。
最后宋今主动的吻上去,双手搂住陈文景的脖子,宋今什么都不想,都不管了。有时候矜持并不需要,不是么,只要眼前这个男人。
陈文景看着宋今闭着眼睛,根根卷翘的睫毛,满脸柔情。
两人在房间裏甜蜜亲吻,两人现在说开了一切,只觉得心情更加好,感情上更是上了一层楼。
此刻,数千裏之外的萧家,苏玉柔看着地上的女儿,听着儿子萧远说:“我姐上个男朋友,她把人家好好的腿打断了。现在这个,真接给人家踢废了,他家人不会就此算了的。”
虽然知道女儿不好,但还是说:“远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萧远实在看不上这个姐姐,说:“听说上面新派下来一位,以前说上话的,都不敢帮忙了。”
苏玉柔坚定的说:“那我也不能让苹儿被告上法庭,你去跟他家人谈判,问他们要多少钱,一次性付清。这算是最后一次帮你姐了。”
萧远淡淡的点下头,眼皮敛着,抿着嘴。想起以前韦苹找牛郎,最后非牛郎不嫁,后来他姐的所有事,都是他来摆平的。
听着苏玉柔在告诫韦苹,韦苹也是泪流满面,哭着说一定会改。
为人母亲总是心软的,看着大女儿哭的那么惨,心裏的气就下去了。
说到底,苏玉柔还是一个母亲,对待自己亲生孩子总是下不了狠心,所以女儿才会被她自己娇惯成这样。
苏玉柔全身力气仿佛用完了,只是摆摆手,疲惫的说:“苹儿,你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