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宋敬家住了两天,宋敬两个女儿回来过周末,她们很喜欢宋今,一直笑着围绕着宋今不停说着。陈文景看着宋今和她们说话,一直笑着的宋今很好看,脸都好像带着一层光。
宋敬下班回来,苏菲亚高兴的说:“可以开饭了。”
宋敬坐着敬陈文景酒,陈文景来者不拒,两人就一直喝,宋今嗔道:“哥,你们别都喝醉了。”
宋敬笑着说:“看,现在都学会胳膊肘往外了,放心不会灌醉你男朋友的。”
宋今认真说:“我怕你被文景灌醉了。”
宋敬不相信,所以晚上喝多了,醉得找不着北了。
陈文景也有点多了,但是还是很清醒的,被宋今扶进房间裏,看着宋今一直笑。
宋今闻着陈文景满嘴的酒味,呛人,说:“你能起来吗,起来去刷牙洗脸再睡呀。
回答他的是陈文景呼呼睡觉声,宋今不管了,只是脱衣服就睡了。夜裏陈文景起来上厕所,那时候酒醉的不是很厉害了。
陈文景抱着宋今开始亲吻抚。摸,宋今就是在满嘴酒气的亲吻中醒了,对陈文景说:“文景,先睡吧。”
陈文景还是扒开他的内裤,用手揉了揉,就直接进去了,然后动了起来,直把宋今动的来了感觉。宋今颤声呻=吟说:“文景,慢点。”
陈文景平时清醒时候还温柔点,但是酒精的作用,所以今天的陈文景不像以前,但却更加让宋今有快感。狂风暴雨的激烈性-爱结束的时候,宋今腿都不想动,被环在陈文景腰上颠得既痛苦又愉悦。
陈文景搂着宋今,下巴的胡子扎人,宋今说:“文景。”
陈文景脑子还是空空的:“嗯。”
宋今虽然后面有点痛,但是今天晚上却很舒服,两人就睡着了。
醒来时候都十点多了,宋今起床看到陈文景还在睡,真是腰酸腿疼还没好。
穿好衣服洗漱出去,看见哥哥也像是刚起床的样子,宋敬看到宋今说:“阿今,刚起来呀,怎么就你自己他呢”
宋今笑着说:“他还在睡着。”
苏菲亚带着了孩子采购去了,宋敬让保姆做了简单一些吃的,两人吃完,宋敬就去上班了。
宋今回房间,床上味道实在很难闻,只好去窗前沙发上坐着,上网浏览一些国内新闻,全身洒满阳光。陈文景醒了就註视着宋今,宋今看着他微微一笑。
两人在国外幸福的甜蜜的时候,赵炎那边如同战火起。
今年赵炎母亲打电话,让回去过年。每年都是这样,赵炎也并不回去,今年赵妈妈在电话裏说赵爸爸病了。
赵炎打算回去,过了年再来,可是周云莫名生气了,他不知道周云生什么气,只觉得有点无理取闹。赵炎也脾气也上来了:“我们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我回去不也是我爸病了吗,我还不能去看看了呀。”
周云仰头流泪,然后说:“我们分开吧,我也觉得我这样不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
赵炎心裏一霎心疼,可还是要回去:“不要生气了云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周云回头看着赵炎哽咽的说:“我觉得很累,我们还是分开吧。”
赵炎本来机票都买好了,一会就要走了,所以时间并不是很多,还是抱住周云道:“别哭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呀。但是你也知道我也好多年没回去了,这次我爸病得蛮严重的,我回去看他几天还会回来的。好不好”
周云只觉得这些年,自己在他心裏算什么呢若不是当初的傻事,自己怎么会在这个男人身上耗这么多年呢,爱是爱过,可是有时候却觉得好累。自己好像是他外面的一个家,一个情人,他终究会回真正的家,这一天要到了吧。
周云说:“你快走吧,机票时间别晚了。”
赵炎亲了亲周云嘴角说:“宝贝等我回来。”
然后拉着行李打车走了,独留周云自己站在门口看着赵炎的背影,默默的流泪。
站了好一会,才起身收拾东西,把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收拾好,能带走的就带走了,不能带的寄存起来了。
自己的蛋糕店也早就卖给别人经营了,只是每年给打钱罢了。拿着行李箱,去了西郊墓地,站在萧国民的墓前,说:“爸,我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很想你和我妈。”
孤独的走了,坐上火车去了北方小城,冰天雪地裏,只有这样才能慢慢忘记这段情吧。
陈文景和宋今回国了,陈文景刚到家就看到赵炎在他家门口坐着,陈文景开门说:“赵炎进来吧。”
看着满面沧桑的赵炎,瘦了,而且还一脸的伤心。
陈文景坐在椅子上问:“怎么了,说吧。”
宋今进屋裏收拾,独留两人在,赵炎哽咽着声音说:“云云走了。”
陈文景皱眉,“他走了,你之前做了什么事”
赵炎一脸后悔的模样,“我回家了,我妈打电话说我爸病了,他那时候不想我回去。但是我还是走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混蛋。”
陈文景说:“别的呢”
越炎拿出一封信,信被反覆的看
看着已经不成样子了,陈文景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赵炎:
我们在一起好多年了,我觉得我们的爱情到头了,或许是你从没有爱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