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第二天就来看医院看了陈文景,坐在病房裏和陈文景说话,宋今就避了出去。宋今还是第一次见到陈良,他和陈雪结婚那时候,陈良正在忙奥运会,所以就没来。看着陈良长得方面大耳,穿戴整齐,衣着笔挺,坐在那有就有一种威势。陈文景还要住院,宋今就回家拿些衣服用品。
陈良笑着说:“文景,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陈文景笑着说:“现在好多了,多谢良哥来看我。”
陈良笑道:“客气什么你我关系也是这么多年了。”
陈文景想了想决定告诉陈良:“良哥,我想好好休养,所以昆南那边的工作,你再安排个人吧。我们相交三十年了吧,我工作都二十多年了,这些年在官场也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陈良站起来,看向窗外,思索一会对陈文景说:“我明白你的心思,你这次好好养病,不过我有句话要对你说。等你觉得休息好了,就给说,我这裏永远都给你留着位置。”
陈文景笑着说:“谢谢良哥,不管如何我都是陈姓后人。”
陈良明白陈文景话裏的意思,是说他怎么都是姓陈,不可能去别的势力,别的派系裏面。陈良正事谈完了,笑吟吟的说:“你这算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吗”
陈文景如愿以偿得到陈良的答应,微笑说:“有一部分吧,但是也确实是身体也不太好,自从雪儿去世,就感觉到很累。”
陈良明白,有时候做某种工作时间久了,总是会有厌烦心理,陈文景为自己做事那么多年,不能没有一点感情。对于这个堂弟,第一次见到时,就觉得很重情重意,所以那时候选择帮助他,也算是很对的一件事。
陈良淡笑说:“有时候确实觉得累,我比你还大几岁呢。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陈文景之前就听说过,陈家又出了一个年轻人,大学毕业也选择从政,陈家很多人都夸那个年轻人不错,有能力有头脑。陈文景问道:“听说咱族裏出了一个人才”
陈良笑道:“是的,叫陈历远,早前来拜访过我,之前回老家时候,也见到了那时候还在读书,后来我觉得他很不错,就建议他从政了。”
陈文景笑着说:“族裏出人才,陈家会更兴旺的。”
陈良说:“是啊,所以现在对家族裏的年轻人,都是很鼓励的。”
陈文景向陈良推荐孙秘书,自己辞职了,总要给他安排好,毕竟跟了自己很久了。两人又说了一会话,,陈良就说:“打扰你休息那么久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就再来看你。”
陈文景说:“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陈良笑着说:“也是,那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你就在床上别起来了。”
陈文景看着陈良走了,一看时间,聊了那么久了,心想宋今哪去了,找一遍没找到手机。等了一会,宋今才回来。
陈文景看宋今进屋,说:“你去哪了,带的什么东西”
宋今看着爱人精神很好,笑着说:“嗯,我回家一趟,取些东西。”
陈文景笑着说:“我本来想跟你打个电话的,但是找一圈没找到手机。”
宋今恍然说:“我忘记了,手机在我兜裏呢。”
陈文景望着宋今微笑,说:“能看见你,真好。”
宋今坐到陈文景边上,两人拥抱着彼此,在这一刻,两人心灵相通。
宋今抚摸着陈文景发鬓间的几缕白发,想起一首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想着不禁悲伤起来,想着自己若是早些出生多好。虽然两人相识晚了,但是两人开始时,都有着成熟独立的思想,所以感情才会走得更加长远,因为两人的彼此珍惜。
陈文景看着宋今不声不响,问道:“怎么了”
宋今淡淡忧伤的说:“我看见你头上有白头发了。”
陈文景笑道:“就为这事吗,可能是之前工作太费心了,头发白的很多吗”
宋今摸着那片白发说:“不多,不仔细看不出来。”
陈文景只在医院裏住了一星期的时间,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在家裏放松一些,不要有压力,保持好心情。
出院前,宋今去办出院手续,陈文景住院时候交押金多,结余还有。宋今回到病房看到东西都收拾好了,问陈文景:“出院之后,咱们住哪”
陈文景说:“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在景心花园有套房子,是以前陈良送给我的。之前每年都交物业管理费,昨天我让孙秘书找人又收拾了一下,那裏风景很好,我曾经去看过一次,我想你也会喜欢的。”
宋今说:“好,那下午我去我之前的公寓,把以前放在那裏的东西搬过来,还有公司给的公寓裏,我的都搬过来,可以吧。”
陈文景笑着说:“可以,我以后不工作了,可能会在景心花园住很久,孙秘书把昆南的住所裏的东西也搬回来了。”
宋今高兴道:“你不工作了,那我也不去了好不”
陈文景说:“好,那你可以先跟公司那边说清楚,还有违约金什么的,我也不太懂,我给你找个律师吧。”
宋今点头,车来了,宋今扶着陈文景慢慢走,孙秘书带着人拿着行李。
坐上车,一路到景心花园,宋今看着这裏风景确实很好,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有一条河,几座拱桥在河上面,河边杨柳依依,一条石子小路掩映在青翠间。公路两边种着淡紫色的花树,风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