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景下班时候给家裏打了电话,陈婶说他们还没有回来。陈文景真接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推开门,就看见两人正在酣睡。
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快要六点了。
“宋今,宋今,起来了。”宋今迷迷糊糊起来,揉揉眼睛一看,原来是他岳父来了。
“岳父,你怎么来了。”
陈文景把女儿轻轻的抱起来,回头对宋今说:“快点回家吧。”
走出医院,晚风吹来阵阵凉意。
回家的路上,陈雪一直在陈文景怀裏睡着,宋今也看着窗外,车裏一阵安静。
到陈家时候,月亮挂在天边了,而夕阳快落山了。
陈文景把外套脱了盖在女儿身上,才抱着女儿进屋。宋今跟着上楼,站在门口,看到陈文景给陈雪盖好被子。
陈文景出来后就把门关上,问宋今:“有事?”
宋今点点头。
陈文景说:“到书房说吧。”
到了书房,陈文景坐在办公桌裏的椅子,看到宋今站在那裏:“那有沙发,坐吧。”
宋今坐在沙发上,看着陈文景拿出一包烟点燃。
闭着眼睛,背靠椅背上,抽一口烟,吐出烟气,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说吧,什么事?”
宋今觉得刚才那一幕让自己的心怦然跳个不停,慢慢压下去那种感觉。
“我哥听说我结婚了要过来看一看。”
陈文景低沈的声音:“嗯,那就让他过来吧,可以住在家裏。一会告诉陈婶子收拾一下房间就可以了”
宋今低头,“嗯”。要走出门口时候:“岳父,少抽点烟。”
陈文景听着关门声,刚才听到宋今的关心,让他心裏确实一阵温暖。
陈文景在书房坐了一会,看着天渐渐黑了。去女儿房间,女儿还在睡。想把她叫醒,雪儿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在晕睡。
陈文景坐在床边看着女儿,女儿像他去世的妻子。
他和她妻子相识之后就结婚了,他那时候刚开始工作,妻子刚生下雪儿就病了。
后来看病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身上,还要照顾妻子和女儿。那时候天天下了班就是医院,女儿早产,身体不好总是生病。
那时候他压力很大,尽管很努力,还是留不住妻子的生命。
妻子走后,只有他跟2岁的雪儿相依为命。
过了几年,那时候工作也往上调了。他只身带着雪儿过日子,却也有很多人给说媒,可是他都拒绝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对妻子情深,其实他和他妻子,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责任,丈夫的责任,父亲的责任。
而在妻子去世前,问陈文景:“你爱我么?”
陈文景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
陈文景父亲去世,母亲离家出走,他是得到陈氏家族的帮助,才能上得大学。
他算起来也是陈氏族人,只不过血缘远一点。陈良本来想是陈文景有些才,所以想让陈文景以后能作为陈良的左膀右臂。
在有后臺这种情况,所以陈文景升迁得算是不慢,官路也相当的顺利。
敲门声响起,陈文景收起思绪。打开门,宋今站在门外:“岳父,开饭了。”
陈文景点头,轻轻的带上门。走到楼下去,今天只有陈文景和宋今两个人吃饭,饭桌上更是静默。
吃完饭陈婶子来收拾的时候,陈文景吩咐一声,让明天把客房收拾出来。
夜深了。
宋今躺在床上,睡不着,打开电视来看,更加的看不进去。
脑海一直浮现陈文景的面容,挥之不去。
宋今的心裏更加的乱了,把头蒙进被子裏,却还是不停的想。
掀开被子,下地穿上鞋。出门看到走廊上,灯都灭了,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板上。
靠在墻上,点上一支烟,在想不知道陈文景睡了没有?
穿着单睡衣,夜裏还是有点凉,但是这点凉意却浇不去心头那团火热。
一支烟抽完时候,陈文景出来了。
陈文景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晚饭吃得少,想自己下楼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