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万民敬仰。”一直安静的犹惊梦忽然开口道,“你和太后不一样,真看不出来太后居然能培养出你这种好儿子。”
楼鸢看看犹惊梦,“多谢前辈。”
犹惊梦摆手,“别谢我,你说的那个妖人就是我,你母后就是我吓疯的,你要想抓我就别客气。”
楼鸢神情晃动,“前辈为何要做这些装神弄鬼之事?”
“因为你母后做了太多亏心事,活该受点惩罚。”犹惊梦无所谓的笑笑,“这人吶,还是蠢点好,太精明了就是没好下场,对吧,钟灵毓。”
钟灵毓冷笑,“楼鸢,你根本不配做皇帝!你身上流的根本就不是皇族血脉!你就是一只假鸟!总有一天会有人把你的线砍断的!”
楼鸢脸色陡变,“你闭嘴!钟灵毓,朕今日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朕就是父皇的亲生血脉!这一点父皇在临终前早已确定,父皇还因为此事对朕和母后感到愧疚,亲口赔了不是!”
钟灵毓冷哼一声,嘴角满满的鄙夷,“你母后为了扶你继位,使得那些鬼魅伎俩还骗得过我吗?”
“那个,我能插一句吗?”我给自己找了找存在感,“我第一眼见到皇上,就觉得和王爷长得很相,这叫遗传学,不过这么高深的学问你肯定不懂了。钟灵毓你真觉得你和皇上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啊。”
是的,最后一句才是本人的重点。
“你说什么?”钟灵毓狠狠的瞪我。
“我说,血浓于水这件事骗不了人的。你看看王爷和皇上长得多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你再看看你,对了,听说你长得跟你父亲钟大夫也不像?你有没有问问你娘,你究竟是从哪来的?”我咧嘴笑道。
犹惊梦噗嗤一声笑了,“不愧是我收的徒儿,就是蠢,蠢的为师好开心啊!”
“师父,你夸我就好好夸呗,别总说反话成么?”我撇撇嘴,然后打了个喷嚏。
楼书珩捏了捏我的脸,“冷了?咱们回去吧,别着了凉。”转头看看楼鸢,“臣弟告退。”
楼鸢脸上泪痕已干,一张英俊的脸上恢覆了清冷的神色,“好好照顾他。”
我看看钟灵毓,“皇上,钟灵毓我们就交给皇上处置了。”
楼鸢却摆手,“朕不想再见到他,既然是荣王府的人,还是你们自己处理吧。”
走去水榭的时候是四个人,从水榭走回来就成了五个人。等在那裏的大内侍卫和官兵见到一身白衣的犹惊梦,都惊了。
“好了,都是误会,你们都撤下吧。”楼鸢道。
那些人举着火把,却没有一个动一下的。
楼鸢神情起了变化,眉头皱起,“朕叫你们退下听不见吗?”
大内侍卫之中有了些骚动,但是那些官兵却依旧一动不动。
我看看楼书珩,坏了,好不容易谈妥的事情,这些手下人万一都听钟灵毓的可咋办!
钟灵毓脸上浮现一层笑意。
楼书珩走到钟灵毓面前,冷冷的看着他,“灵毓,放弃吧。不要逼本王撕破脸。”
钟灵毓咬着牙,“楼书珩,你真的......确定......”
“是,本王念在多年挚友的情分上不杀你,但是,你必须放下一切。”楼书珩神情坚定无比。
钟灵毓忽然就泪如泉涌了,然后一边大哭一边大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扳指,塞到楼书珩手上,“王爷请自便。”
我看看那个玉扳指,没明白干嘛用的。
正琢磨着,却见到楼书珩拿着玉扳指走到楼鸢面前,单膝跪下,将那扳指套在了楼鸢手上,然后俯首,大声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那群军士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谁起头,哗啦一下都跪倒在地,齐声喊:“吾皇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整齐,响彻云天。
然后,我觉得好像是幻听了一般,真真切切的听到了楼鸢的一声嘆息。
......
五日之后,我和楼书珩与犹惊梦一起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启程去江南。
楼鸢亲自为我们送行。
我问楼鸢,“太后病情如何?”
楼鸢苦笑:“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疯癫的时候就去佛堂拼命念经,清醒的时候就跪在佛堂安静坐禅,都是无异的。”
楼书珩道:“这样也未尝不是好事,算是结了佛缘。”
我心裏吐槽,虚伪,你就偷着乐吧你。
楼鸢拿了一块玉牌子递给楼书珩,“虽说是放你们云游四海,可也不想让你们太清闲,所以这块钦差的玉牌子随身拿着,到了一处地方遇到些什么不平事就要替朕管一管。你荣王这个位置也不是白做的,俸禄朕照常发放,到了一处没钱了就去府衙提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