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姑娘,恕在下直言,曾姑娘是不是在刻意耽误时间不想让我与紫熏见面?”我开门见山。
“裴公子误会了,红落只是觉得与裴公子格外投缘,有心结交才弹琴赠曲,如今被裴公子如此作想,倒显得红落不识抬举的高攀了。”曾红落的小眼神更委屈了。
我只觉得脑门一大滴汗,莫不成,真被我想错了,是第二种可能?
“曾姑娘千万不要这样想,只是在下受人之托,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就想要赶快见到紫熏姑娘把画像交给她完成嘱托罢了。曾姑娘今晚不也是有表演的么,是不是也该化化妆换换衣裳准备一下了?”
曾红落轻声笑了,“裴公子真是个好人,如此为红落着想。”
她身后那片珠帘却忽的被撩起,一个道姑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对我欠身行礼,“见过裴公子,裴公子勿怪,是贫道拜托曾姑娘在此试探公子的。”
我看着这个道姑,长得倒也不错,只是这一身打扮实在没什么看点。“你是,紫熏姑娘?”
道姑对我微微点头,“贫道法号宇春,紫熏是出家前的俗名。”
我:“......”
宇春!!!
春哥???
这必须要拜一拜!
“裴公子,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只是这一次见面非比寻常,若非确定裴公子身份,红落无论如何也不敢叫宇春道长出来。”曾红落对我又是一欠身。
我仍沈浸在偶遇春哥的惊讶之中不能自拔。曾红落软绵绵的嗓音落进耳朵,我又恍然大悟,原来曾哥也在!
“裴公子,可是被贫道的扮相惊到了?”春哥问。
“啊,春哥,啊不是道长,你为何出家啊?”隐姓埋名也就罢了,居然出家当了道姑?当道姑也就罢了,还送什么小纸条约老情人见面?
姑娘你一个出家人这样六根未凈凡心未除的,你师父知道吗。
春哥目光一暗,“出家乃我自小的心愿,至于各种曲折,不提也罢。”
好吧,反正这事情也跟我没多大关系,虽然被她们俩试探了半天表示略不爽,但是能免费听上一首曲子我也没吃亏。我还是不要强人所难的揭人家伤疤了。
于是我从怀裏掏出一个小布包,很精致的靛蓝色丝绸包的整整齐齐,上面还盖着一个李茉晗的封印。嗯,要不是有这个封印在,老子早就趁他不知道的时候打开瞧瞧了。
我把那布包递给春哥:“宇春......道长,这个是李茉晗让我替他交给你的。请收好了。”
春哥接过那布包,却没有打开,只是放进袖子,“多谢裴公子。”
这就完了?尼玛前戏那么长,正经的交接不到一分钟就完活了?这么简单的,至于两边人都紧张兮兮的么,这样的虎头蛇尾真心不能接受,简直浪费我苦心培养多时的地下党员情怀。
与春哥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便站起身,“既然东西送到了,我也不多留了,两位保重。”
曾红落对我一笑:“多谢裴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我:“......”
曾姑娘你是不是入戏太深啊,这不过就是一个人家两人的定情信物你跟着谢什么啊,简直不能理解。
“裴公子留步。”春哥忽然叫住我,然后转身进了珠帘后面又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纸包。
好吧,定情信物什么的,果然还是要礼尚往来一下的。
“裴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这包通天香乃本宗秘制,现赠与裴公子,还望笑纳。”春哥将那纸包递给我。
我双眼立刻放出绿光,通!天!香!
果然遇到了春哥和曾哥,老子就得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