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感动,可我还是囧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跟嫁女儿似的。“你们俩别这样行么,说的跟我是个废物一样。”
苏筱宸“哦”了一声,侧眸看我,乔映阳也“哦”了一声,侧眸看我。
好吧,我投降。撇着嘴:“我是废物,还请关照。”
一室欢声笑语。
悲欢离合总关情,我就这么用插科打诨与苏筱宸做了告别。走出那间屋子,乔映阳回了自家院子继续收拾东西,我却依旧伫立在长廊边上,望着那院子出神。三夫人苏筱宸,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啊。有些事情不禁想,想多了难免就会冒出点感伤。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转身走上长廊,一口气又走到了尽头,穿过那园子,踏上了小石子路,见到了那个身影,一派清幽的坐在小池塘边。
“楼兄。”我轻声唤他。
楼书珩转过头来,对我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若无其事的问:“今天钓上了几条鱼?”
楼书珩晃晃头,几缕青丝风中浮动,“今日手气不好,尚未有收获。”
“反正你钓上来了还得放掉,那钓上来与钓不上来本质也没什么区别。”我说。
楼书珩抿嘴浅笑,不置可否。那表情略微傲娇,仿佛在说,哥钓的不是鱼,是寂寞。
“你知道姜太公钓鱼的故事么?”我问。
楼书珩转过脸,澄澈的双眸熠熠发光,“裴兄,我就知道你是个懂我的人。”
“呃......”其实我只是没话找话而已啊,兄臺你也不用这么激动的好像找到知己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一样吧。
“我每日坐在这裏,其实不是为了钓鱼,我是在等鱼上钩。”楼书珩眸光如水。
感觉,这两件事情,好像也差不多吧......但是既然人家都这么高深了,哥当然也得拽一把:“其实这钓鱼啊就和做人一样,所有的事情都勉强不得,还是愿者上钩比较好。”
嗯,多有深度,必须给自己点个讚。
楼书珩笑意更浓,皓齿明眸,眉目如画,这个人笑起来真是好看的让男人都会心动。男人?我忽然被自己的古怪想法惊了一下。
“裴兄,你今日是来与我辞行的吧?”楼书珩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