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窗棂外晚霞铺满天际,大殿之内空旷安静,几个宫女提着宫灯走进来想要给殿内掌灯,却被楼鸢一拂袖,赶了出去。
只留下我与楼鸢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凝结着一股微冷的压迫感。
“小七,你养的不错,胖了些。”楼鸢凝视我许久,轻声道。
我:“......”
叫我小七跟我套近乎也就罢了,干嘛非要说我胖!并没有好吗?哥的身材一向控制的可好,不信给你瞧瞧哥的肌肉!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朕了,想不到那些传言竟是真的。”楼鸢的神色一暗,“也怪朕对你保护不周,让你遭遇那些危险,你可是在怪朕?”
我:“......”
矮马这种基情满满虐恋情深的深宫大戏节奏是闹哪样?
不带这样突然转变画风的!这种神展开完全不能接受好吗,信不信老子弃文不看了!
一只手覆上我的头,轻抚过我的脸颊,然后我听到楼鸢一声轻嘆:“他故意把这样的你送到朕面前,是在向朕示威么?”
“那个......皇上,陛下......”我犹豫着,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事情说说清楚。
“小七,你当真的跟了他?”楼鸢的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亲你听我说啊,不要入戏这么深行么。
“皇上恕罪!”我索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七......”楼鸢声音颤了一颤。
“皇上,小人大病初愈,已经失忆了。所以皇上对小人说的这些,小人实在听不懂。”我说的声情并茂,眼神十分认真。
“是吗?那你为何今日会混在戏班内出现在朕面前?”楼鸢声音陡然冷了不少。
“那是因为荣王爷在关外找的戏班因旅途劳顿,有两位戏子重病不起,所以小人才同三夫人一起临时顶替,当真没有别的意思。”
“哦?那故意偷走大皇子又假装偶遇救人,让宫裏的人知道你是荣王爷七夫人的事情,也是临时起意的巧合吗?”楼鸢的声音更冷了。
我被惊得一身冷汗。矮马这皇帝当得真不是吃素的,联想能力也忒厉害了些!可是这要怎么解释,老子确实是因为上茅房才遇到的君鹏啊!
“小人冤枉!”这是实话啊皇帝老兄,麻烦你信我一次啊。
“哼,冤枉?”楼鸢冷笑,转过身去,“裴安,朕十七岁就认识你了,你当这些年朕还是当年那个好糊弄的大皇子吗?”
妈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浓浓的阴谋宫斗剧节奏,肿木破?
“你怨朕,朕知道。你不想再为朕办事,朕也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居然吃裏扒外的帮着他起来了?你以为他对你是真的动情了?哈哈哈,你也太小看朕这个弟弟了吧?”
我:“......”
这句话信息加载量略大,我的大脑页面就像ie浏览器,暂时无法刷新了。
楼鸢伸手拉起我,一把竟将我揽入怀中,冰冷的唇贴在我的侧脸,“小七,你可知你生病的这段日子,朕有多担忧?”
我对着这冰冷的双眼裏闪过的那丝隐忍情深,全身都打了个哆嗦。只好顺着他说:“你是皇上,自然说什么我都不得不信了。”
楼鸢的神色一动,“你到底还是在怨朕。”
“小人不敢。”我也冷起脸。
“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跟了他啊!”楼鸢神情动容了。
“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我只知道我醒来了就是荣王爷的七夫人,我不跟他还能跟谁?”
老子真是神演技,连剧本都不用直接对戏啊有木有!
“呵呵,小七,你知不知道,朕这些年来做的最大一件错事,就是默许你去给他做夫人。”楼鸢苦笑着。
“皇上,天色已晚,小人也该回府了。”我从他怀裏挣脱出来。
“好吧,你回去吧,朕不逼你了。待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与朕说。”楼鸢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