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楼书珩怀裏听着他语声悠然的讲述着这一段的前尘往事,第一个感觉就是,楼鸢和裴小七这段肿木觉着这么耳熟呢?
亲,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吗?
皇上,你还记得牡丹花下的裴小七吗?
然后我明白了,本文,咳咳,没错就是本文,既不应该叫《如花美眷七夫人》,也不该叫《宇宙直男七夫人》,分明就该叫《还君明珠七夫人》啊有木有!
可惜裴小七不能生个娃,要不然带个孩子去找楼鸢认个爹神马的,简直不能更狗血。
“故事讲完了,小七,你可有和感想?”楼书珩的下巴抵着我的头发,柔声问。
“呃,剧情跌宕起伏,节奏张弛有度,人物有血有肉,情感真挚动人,堪称佳作啊佳作!”我神情严肃,语重心长。
尼玛还敢再狗血点不?楼书珩你难道跟于妈混过?别以为说的语调优美点就能打动听众,俺们是那么容易被老梗忽悠的人么!
楼书珩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捏着我的鼻尖,“是你要我给你讲的,现在又这样嫌弃,哎,本王真是难过。”
难过你妹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编个故事编的多起劲儿吗!
“别的不说,你确定以前的裴小七和楼鸢有偷情?”我开始逐条审问。
“当然。”
“怎么做到的?以前的七夫人难道可以自由出入王府?”这样的一个大bug你当老子听不出来啊。
“他和府上的细作勾结,想出府还是难事吗?”
“算了吧,还细作?就我身边那俩笨的跟什么一样的奴才,裴福和翠微一点小事都能咋呼的全王府都知道,你觉得以前的七夫人是怎么瞒过这俩神兵的?”根本不可能好吗,妥妥的。
楼书珩笑了,“裴福和翠微,你就真的确定他们二人是真蠢么?”
我楞了,卧槽不是吧,难道连这俩人都能变聪明?顿时脊背一阵小凉风。
“那我再问你,你说裴小七请你吃酒给你下了药,可是你这么聪明机智,怎么会被他坑的?你不是看不上他吗?他单独请你吃饭你干嘛去呢?我看你根本就是也在打人家的主意然后趁着药性半推半就吧?”
“没错,我确实在打他的主意,不过不是因为看上了他。他那时请我单独吃酒,我应邀赴宴,只是想要探听一些事情。却不成想着了他的道。”
看吧看吧,果然有内情。就说楼书珩这老谋深算的,不可能突然变成软弱无助小白兔被坑的。
“你想打听什么事啊?”
“你想知道?那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哎算了,打住。我还是不听了。”
“为什么不想听了?”
“这种事情忽真忽假的,错综覆杂的,烦都烦死了。没兴趣。”
楼书珩笑眼弯弯,将我搂的更紧了些。“小七,本王就爱你这样单纯可爱。”
单纯可爱你妹!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很傻很天真啊当老子听不出来啊!老子不过是高风亮节不跟你计较罢了。
“下一个问题,钟灵毓是皇上御赐的大夫人,你和他从小就要好,皇帝这么做也算是真的成人之美了吧?你和大夫人关系很好?”
问这句的时候我故意低下头,假装问的特别不经意。对,就是那种说闲话随便扯一句的状态,完全不是有预谋的。
楼书珩的笑意却收敛了,沈默。
我等了半天没听到回答,忍不住抬起头,瞪他一眼。“怎么,说到大夫人你就闭嘴了,看来很有故事嘛!”
这是什么节奏!你再给老子沈默一个试试!
楼书珩目光一动,清淡的面容方才有所和缓,他一只手捏着我的脸蛋,道:“小七,想不到你还是个醋坛子。”
谁醋坛子了你才醋坛子呢你们全家都是醋坛子!
“别转移话题,赶紧交代!”
“我和钟灵毓从小一起长大,是挚友,更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