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风明月同时回答。
两人不愧是最好的护卫，说完这些之后便站在两侧，不在言语，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宋烟端坐起来，执起一块糕点，浅尝一口，才道，“你们都是我娘挑选出来的能人，可惜我娘已经不在了……”说起这个，女子似乎是在回忆往事，眸光有那么一点的飘忽。
清风和明月听着，就知道宋烟要提以前的往事了，也都沈默不语，等着宋烟接下来的话。
而后又嘆息了一声，宋烟往榻上一靠，“我的事情你们也都清楚。如今我做了顾家的女儿，已经身不由己了……还希望你们都多帮我。”
宋烟还是觉得，既然娘在死之前给自己选了这么两个护卫，那么一定有她的道理。
自己的娘亲选的人，自己还不信，那还有谁能信的？
唇畔又是苦涩的笑，宋烟垂眸，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孤独。
清风明月听着，对视一眼，倏地又跪了下去，“清风，明月，誓死效忠小姐。”
没想到这两人又跪了下去，宋烟连忙摆手，“快起来，以后我们主仆相称便可，不用这么多礼。”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够诚意，宋烟弯腰将两人扶了起来。
他两估计没有想到宋烟这么近人情，脸上都又一瞬间的错楞。不过明月很快便恢覆正常，看着宋烟的眼，犹豫再三之后，才开口，“小姐，明月有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宋烟看过去，见得女子脸上有迟疑，但是却很着急，看来是重要的事情，便开口，“你说。”
闻言，明月又看了看清风，后者没有过多的表情，才说道，“明月以为，小姐丢掉身份之后成为顾家的女儿这一步，走错了。”
下午的时候，风不小，吹的窗户有些吱吱作响。
宋烟沈默了，很久都没有反应，直到明月都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才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书案前，语气飘忽不定，“木已成舟，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沈浪，也许就是想要利用我做一些事情，没想到后来跟我闹翻了。不过也好，路总要一步步的走，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一口气，将明月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宋烟以前也是不明白的，自己怎么会糊裏糊涂的做了顾家的女儿。想必这期间，沈浪也是废了很多精力的吧？说实话，当时她确实是全心的相信沈浪的，却不想，后来沈浪会那么对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是不错的。
走到敌对的今天，不能怪她。
然，后悔也是不可能了。是以，只能往前看。
既然走错了一步，那……
“其实不然。”就在宋烟走神的时候，清风突然插话进来，嗓音有些低沈，和一身的黑衣很相配，“小姐，恕清风听到了您和皇上的对话。既然皇上愿意封小姐为后，那多半的原因都是因为顾相。小姐成为皇后之后，行事就要方便很多。毕竟……宋甜现在是王妃的身份，要想压过她，只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