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锥生和黑主的生活很简单,每天不是做任务就是呆在一个地方。
双方之间也没有太多的接触,更别说是交流了,我的食物还是我自己搞定的,对此,锥生和黑主对我很是戒备,因为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已经转变成为了血族,那个以人类鲜血为生的物种。他们会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就拔剑拔枪。
最为尴尬的一次就是我上厕所的时候了,他们以为我是去猎杀人类然后就小心翼翼的跟在我身后,因为是人类所以又灵压,我装作不知道,在草丛后方便了,这荒山野岭的咱要求也不能高么。
然后就察觉到那两个灵压迅速的远离了,我回去的时候特意註意了一下两人的脸色,都不自在的别过头看着其他的方向。
还有洗澡的时候,后来两人倒是也对我放心了。虽然没有了被人看光的风险但是少了看别人窘境的机会。
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就有失吧!
温暖的阳光照在大地上,带来了一片的和煦。
在一家旅馆暂住下了,主人对我一直穿着斗篷的行为表示好奇,也是,一个人一直穿着斗篷,从来没有暴露过一丝肌肤怎么会让人不觉得奇怪。
一路上也有小孩子跑到我面前,但是只有一次,有一个气势汹汹的少年冲到我面前一把掀开了我的帽子,太过突如其来让黑主和锥生都没有防备,所以斗篷在划过一道带着仓促的轨迹后被掀开了。
我的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红白色的衣服,当斗篷被掀起的时候便露了出来,同时还有一直被遮挡住的脸。
在阳光之下,一切都无法隐藏。
黑色的碎发被带起,重新落在脸颊边。温暖的阳光直直的洒在身上带来的是温暖人心的感觉,有一种怀念的感觉。除了阳光带来的温暖还有刺痛,暴露在阳光之下的肌肤点点的刺痛着,或许这就是成为血族的后遗癥了。
虽然不像血族那样畏惧太阳但是太阳对于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了。可是还是感觉很舒服,久违的阳光。
黑主和锥生也意外的看着没有在阳光下化为灰烬的我,眼中闪过的尽是惊诧。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
少年有些不可置信的后退着跑了,我大大方方的将斗篷的帽子重新戴上,斗篷重新将我全完的遮掩住。世界回归黑暗。
不要问我为什么看不到还能没撞到人,因为人类有灵压啊。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锥生和黑主又开始偷鸡摸狗了,我打着呵欠跟上,最近正在倒时差呢。
懒懒散散得到靠着树等着他们完成任务,察觉到有血族靠近想要袭击的时候就直接从斗篷裏抽出斩魂刀一刀腰斩,出来的锥生和黑主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诧异。
“你……”
黑主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手裏的斩魂刀,我握着斩魂刀的手回到斗篷裏,斩魂刀变成了饰品挂在身上。斩魂刀这种灵魂绑定的东西怎么可能因为被收掉就拿不回来了呢,可惜的是那个空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拿回来。
后来黑主和锥生有意无意的让我也进入到了做任务的行列中。再后来,锥生接到通知让我们三人都回到协会和教廷裏去。虽然没有明说是为了什么,但是看着那个意思并没有回转的余地。我也没有多想什么便披着斗篷跟着去了,走到半路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我应该回教廷而不是跟着他们去教廷,我才想起我那个不知所谓的圣女的身份。
虽然说让我回到教廷但是我也不知道那个教廷在哪裏,所以只好表面上应了,回头自个儿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