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这个最近和giotto他们走得近的黑手党家族。我没有见过,只是听他们在饭桌上提起过,自从二年前开始,他们就不会再带着我出席任何的酒会和宴会了,因为,这些年过去了,他们都已经从少年成长为了出色的男人们,而我还是女孩的模样。
g说,我在外界是他们家族的公主。
我笑着说,公主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真是难得了。
屈膝躲过从头顶擦过的子弹,g在为我做训练时的对话。
其实,我觉得公主什么的应该就像是童话故事裏的那种,白雪公主啦,睡美人啦之类的。
美丽,柔弱,命苦以及不可或缺的男主角——王子。但是我想属于我的王子是不会来的,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
就像我一直渴望的那样,能够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我曾以为我会有机会遇到这样的人,但是现在真的证明,不会。因为我从未有过那样的机会,我想也许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叫住我,对我说,看着你的背影,我好心疼。
而我脸上挂着的笑容也不会因为那一句话而出现裂缝然后碎成一地。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
我不适合做公主,从来都不适合。
公主,高贵,优雅,干凈,聪慧,美丽。
而我不是。
今年花园裏的花开得很漂亮,一朵朵花骨朵儿都像是喝了三聚氰胺的奶粉一样,一个个都大得离奇。外围的花则是像用苏丹红做了肥料一样红得像是涂了鸡血一样。空气裏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儿。
啧啧,你就不能说点好的么?
目光游移,哦,花儿你为什么这么红?
是因为苏丹红和你有染了吗?
总部外面的地方枪声一片,我几乎可以听见子弹穿透肌肉的声音,血液从被破坏的血管裏流了出来,漂亮的颜色从子弹穿进去的地方喷了出来。
“妆裕,不进屋子吗?”
“不了,你还是去帮忙吧,d。”
“nufufufu.”
“怎么,对我不叫你凤梨感到不满了吗?”
“你还是给我出去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什么?妆裕说什么呢?”
“好吧,”我无奈的看着他,“你怎么能因为giotto妻妾成群就去找那个比giotto妻妾成群还要妻妾成群的西蒙呢?而且人家连老婆都有了吧?!”
我转过头,望向逐渐被染成灰色的天空,天马上就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