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鼓着腮帮子的时候他伸出手把我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在玖兰枢的背后我看见早园琉佳难过的表情。
玖兰枢坐在椅子上,把我抱在怀裏,头枕着我的肩膀,感觉……有点沈。
“其实我来这裏只有一件事。”
“什么?”
玖兰枢轻悠悠的说,耳边吹过的凉风让我想起来鬼片。
“可以解除魂戒的影响力的东西,你懂的。”
玖兰枢忽然用力的抓住我手臂像是要捏碎,“如果我给你了,你会离开我吗?”
“这是一个问题,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目光下移对上玖兰枢的心臟的位置,虽然血族是没有心跳的但是心臟还在。只要得到心头血就可以了。玖兰枢松开手,微长的发丝遮住了眼睛。似乎没有意见。我伸出手试探性的去解玖兰枢的扣子,他没有拒绝,便放开了手脚,将外套的扣子,马甲的扣子都解开,摘掉他的领带,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黑色的衬衫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的白,当然那不是正常人的白。手指的他的胸口比划,因为没有心跳的关系所以确定心臟的位置有些难。
“……妆裕,心臟在另外一边。”
……咳,对,你的左边是我的右边,咳。
右手指甲瞬间伸长,双眼变成了流动着猩红,抬头笑得无害,“需要麻药吗?”
他摇了摇头,右手指甲点了点便戳了进去,看着玖兰枢突然变得隐忍的表情,额头冒出冷汗,我恶劣的把手指转了转,他的脸色更白了。看着沾满鲜红的手指我笑得开怀,手指离开的同时玖兰枢的伤口渐渐的修覆了,舔着沾满鲜红的手指。
玖兰枢却抬起手抚上我的脸。眼神覆杂。
慢慢的我笑不出了,随着玖兰枢心臟上的血液混着唾液咽下去的时候我却想起了一些曾经因为模糊而忽略的片段。
他,打开我的胸腔喝了我的心头血。
【不愧是玖兰,居然能摆脱魂戒的影响。】
耳边响起那个反派曾经说过的话,原来我在彭格列初代那个时候做的梦是真的。
“呵呵呵~~,”我趴在玖兰枢的身上,靠在他的肩头,目光扫过掩在发丝下的脖子,软趴趴的叫,“枢大人。”
然后一口咬了上去,红色的血液带着纯血种的力量流入身体,却无法掩盖我的难过和愤恨。玖兰枢却没有对我进行任何攻击。
“恨我,然后记住我。”
玖兰枢说这话的同时门被撞开了,夜间部的血族冲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家的王被刚转来的夜神妆裕吸血,而且是带着负面的情绪,而自家的王却带着覆杂的表情吸食夜神妆裕手臂上的血。
=,这是肿么了?小两口闹矛盾咩?啊呸,那个夜神妆裕怎么有种吸光玖兰枢血的架势啊。
一条拓麻、蓝堂英、早园琉佳等人各自用上了自己的能力将我从玖兰枢的怀裏拖走。奇怪的是我无法挣脱他们,这不科学!
“玖兰枢,你当初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星炼直接一个充满力道的手刀劈了下来,瞬间昏厥。当所有血族听从玖兰枢的命令忘记这件事,并且将昏厥的新同学关进了房间用铁链拴好的时候只有星炼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那是刚刚劈晕主角的手,明明是用了十足的必杀的力道却只是让那人晕了过去。
【主神,这是肿么了?服务区外么?】
【玖兰枢的血你吸食过多,等你全部消化了才能恢覆运作。如果血族的力量超过邪魔的力量的话会产生其他反应。】
【比如?】
【身高拔高之类的。】
血液突然像是沸腾了一样快速的在血管中流动,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开始发疼,肌肉突然抽痛起来,身上的每一处都开始发疼,疼痛无所抑制的蔓延开来,却偏偏无法痛昏过去。灵压无法控制的结果就是暴动,周身的灵压无所节制的涌现出来。
最先的牵连到的是几个弱血族,瞬间被这灵压给压得吐血了,因为是夜间的关系,所以日间部的学生都在距离夜间部宿舍最远的宿舍楼裏休息,最先被殃及到的便是正在巡逻的风纪委员二人,上课的夜间部和坐在理事长室的黑主灰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