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几天,妆裕和夜神月便收到了主神发布的任务,这个任务是一个系列——养成。
他们需要养成的第一个是一个叫做麻仓叶王的小孩子。刚在丛林裏找到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孩子,妆裕看着那个小孩子忽然想起虽然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辗转各个世界干过许多事情但是还真的是没有带过孩子啊。
妆裕有些头疼的看向夜神月,只见夜神月淡淡的笑了,走过去抱起麻仓叶王,生疏的动作在一段试探的尝试之后便非常的熟练了。
妆裕奇怪的看着夜神月,夜神月笑了笑,“你小时候很多时候都是我带的。”
咳,妆裕扭头。
夜神月看着妆裕难得的不自在笑了起来,然后看到妆裕的脸可疑的红了。
“我去找找有没有山洞之类的地方。”
然后就消失在了原地。低头看到在怀裏安睡的小孩子,夜神月想起了当年带妆裕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妆裕总是很乖,很少哭闹,就是粘自己粘得厉害了点。但是每次看到那双黑亮亮的眼睛转来转去,整天都笑着的小脸就觉得很开心。
“好像没有比较结实的地方,我砍些树,我们搭个木屋哈。”
夜神月看着妆裕挽起袖子,抽出斩魂刀,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就开始砍树了,动作倒是挺娴熟的,似乎以前干过的样子。
很快,距离夜神月350米开外的树木都倒下了,然后就看见妆裕对着那些树或砍或削的,一阵忙活之后一个小木屋倒是以奇快的速度有了雏形,没几个小时,小木屋就出现了,夜神月就看见妆裕开始挑选砍下来的树木,只见她随意的坐在树墩上,拿着斩魂刀不停的捣鼓就捣鼓出了不少东西,夜神月惊奇的看着那些做出来的似乎是床的,椅子,桌子。
几个小时之后一个家具俱全的小木屋就出现了。妆裕伸了伸懒腰,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怎么样?”
夜神月站在木屋裏楞住了,收回惊嘆的目光却看到妆裕拿着一截木头在测量,“这是做什么?”
“做窗,等会儿还有门。”
然后便看到妆裕拿着斩魂刀削着一截木棍,註意到妆裕的手,那只拿着木棍的手在斩魂刀下去的时候会闪现红色,等斩魂刀经过有完好如初。夜神月上前握住妆裕拿着斩魂刀的手。看着木屑裏混杂的东西。
“妆裕。”
听着夜神月有些冷的声音,妆裕无所谓的说,“嘛,受点伤是正常的啦。我还没觉得疼它就好了。”
斩魂刀削下去的时候总是会擦过拿着木棍的手,削下去的时候往往会连手上的皮肤或者肉也一起削掉。
“真的没事啦。”
妆裕摊平了手给夜神月看,但是夜神月还是皱着眉。
“我来弄。”
“可是你不会。”
“你说我做。”
“……其实,已经好了啦。”
妆裕拿起木棍和木板在窗口的地方装好,这些还得多亏了秦时明月的那段时间,让妆裕学会了如何建木屋子和那些家具。
“我去看看有没有竹子和动物。”
说完,妆裕便提着斩魂刀出去了,夜神月看着地上的木屑站了半响直到麻仓叶王哭了起来才把夜神月惊醒,而那头的妆裕倒是还真的被她找到了竹子,砍了几节,又抓了几只动物便瞬步回到小木屋裏,看着屋子裏的东西便想着要不要去外头弄点被褥和衣服回来。
毕竟夜神月和麻仓叶王不像她,可以不吃东西,不用被子。
挥了几下斩魂刀之后杯子和筷子就出来了,门也已经弄上去了,想办法打了点水,凑活过了今天。第二天妆裕便去了附近有人的地方,刚好是个城镇。妆裕回去告诉夜神月后,夜神月便将之前打猎得到的动物交给了妆裕,妆裕将那些动物卖了,买了些布料和衣服。
一两天之后三人的生活基本没有了问题,木床上铺着兽皮倒也软了不少。麻仓叶王这个小孩儿完全由夜神月负责,妆裕无聊的时候就由麻仓叶王负责——负责解闷。
当妆裕第n次摸着麻仓叶王的脸想着这倒霉孩子的皮肤真好的时候,被麻仓叶王咬住了手指,妆裕看着麻仓叶王一张小脸认真十足的咬自己笑了起来,牙都刚冒个头出来就想咬人?还是先等你把牙长出来吧。
妆裕狠狠地掐了吧意图用那刚冒出头的牙咬自己的麻仓叶王的脸颊。
几个月之后夜神月开始教麻仓叶王走路和说话,不愧是带过孩子的,教麻仓叶王简直是易如反掌,虽然这与麻仓叶王自身也有关系。
有一天妆裕照例逗弄(也许说欺负更恰当)麻仓叶王的时候,麻仓叶王糯糯的喊了一句,“妈妈。”
……咬字虽然还有点不清晰但是意思还是很准确的表达了出来。然后看着手裏拎着兔子回来的夜神月喊道“爸爸”……
夜神月先是一楞,然后鼓励似的摸了摸麻仓叶王的脑袋。
学说话阶段的小孩子总是叽叽喳喳个不停,口中不停的说着那些意义不明的字。学会走路之后麻仓叶王也开始到处乱走,妆裕很负责任的在夜神月覆杂的眼神下把一根绳子的一端拴在一颗树上,另一端系在麻仓叶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