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沢田纲吉去了妆裕的病房。初代出现在床边,看着床上浑身都是绷带的妆裕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沿着脸部的绷带的边缘抚过,虽然他知道可能会穿过但是他还是想这样。
“十代,好好照顾她。彭格列对她有愧。”
然后初代就消失了。沢田纲吉在翻过彭格列的历史之后已经知道了彭格列对她的愧是什么。初代雾守设计了妆裕。
沢田纲吉离开了病房没多久xanxus出现在了病房,沈默的看着病床上的妆裕。突然妆裕眼睫颤动,似是要醒来。xanxus走动几步,灯光下的阴影投射在妆裕的脸上。妆裕睁开眼便看到了一片阴影,等视线对准了焦距之后发现那是一个长的还不错的男人,等思绪慢慢转动,cpu开始启动之后确定了那人是xanxus。
不知道自己跟傻子似的看了他那么久他会不会砸我。妆裕楞楞的想。
“垃圾,要死的话死远点死干凈点。”
xanxus说完之后便走了。妆裕两只眼睛跟着xanxus移动的身体转动,看不到之后便看着天花板,门关上的声音似乎一点都听不到。
啊啊,跑过来就是来跟我说这句话的吗?
妆裕瞇起眼,天花板的日光灯有些刺眼,还是刚才的灯光比较亲切啊。
沢田纲吉听到妆裕醒来的消息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好好休息。然后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妆裕的伤才渐渐的好了,可以下床走动了。
三年之后,妆裕才正式的恢覆,只是从来都没有让她去做过任务。而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却是和xanxus结婚,这任务把妆裕吓了一跳差点从窗口跳出去然后跑路。
那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纲吉下的命令。
瓦利安那边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全体的cpu罢工了一个小时。
xanxus手中的杯子直接化为了粉末。
尤其是听见门外妆裕拉着斯夸瓦罗说,“s娘啊,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那个劲头像是死了爹妈使劲的嚎一样。
xanxus走出去,一眼扫过去,走廊上鸦雀无声,走过去拎着被路斯利亚硬套上的粉色樱花和服的妆裕的后衣领拎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丢。坐回原位继续喝酒的xanxus随意的瞟了一眼旁边忽然安静得更不存在一样,努力淡化存在感的妆裕不由得在唇边牵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笑。
像只小兽一样。
后来也不知道沢田纲吉对妆裕说了什么,妆裕便极为热切的要同xanxus结婚,在婚礼的那天,xanxus被套上礼服就给直接架了过去,来架他的人还是一脸温柔微笑的沢田纲吉。
xanxus被迫站在教堂裏,看着教堂的门口,一个穿着纯白婚纱的女子漫步而来,有些绯红的脸颊,精致的妆容,合身的抹胸拖地婚纱,小巧的肩头上是自从伤好后变成白色的长发,大部分的头发被挽成了漂亮的髻,白色的纱罩在头上。
xanxus看着不经意的有些失神。
到了洞房的时候,一身婚纱的妆裕想要去把斯夸瓦罗叫进来的和xanxus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被一身酒气却毫无醉意的xanxus一把拉住。
“干什么去,垃圾。”
“去叫,唔、唔……”
xanxus不想也知道后面的内容不是自己想要听的,低头以唇封缄。
坐在客房裏准备入睡的沢田纲吉笑得如同深色的夜色一般。
让妆裕嫁还不容易,只要说是为了斯夸瓦罗和xanxus就可以了,其他的东西妆裕都会自己脑补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