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斋藤墨白,斋藤至是我的舅舅。”
然后就一手牵着我一手拉着我的行李箱和电脑包把我牵走了,面带微笑的对我说着话。
我的房间是斋藤至布置的,是在他隔壁的房间,还见到了其他的几位和他同样是教练的人,混合练习教练柘植竜二、负责战术指导的黑部由纪夫,斋藤至则是精神教练。我在房间裏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换下大衣穿上一件毛衣外套便跟着斋藤至去餐厅了,他说这裏的东西都是自助餐所以想吃什么都可以,有什么想吃的但是没有也可以让厨师给我做,告诉我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和那些人一起玩儿……我看着那些一个个需要我仰视的性别为男性的人忽然觉得房间是很美好的存在,虽然我知道斋藤至是希望我放松,生活得开心。而且这裏似乎,大概,好像,真的只有我一个是性别为女的生物……
为什么有种好微妙的感觉?
寒假是短暂的,这个在中国的时候就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刚做完乱七八糟的作业拜访完各种熟悉或陌生的亲戚打算开始玩儿的时候发现要开学了……瞬间石化啊。
斋藤至找人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检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很是震惊,我在上一章的时候提到了我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而这个程度是绝对超越人类素质的。斋藤至本来只是想关心一下我的身体状况,在这个月裏给我补一补什么的结果看到数据的时候就傻眼了。机器是不可能出错的。
对此我表示:好孩子,你拿错单子了,这一份才是,乖。
手裏将参照别人自己填写的单子放到了斋藤至的手中,而我那份真正的单子自然是让它化为灰烬,消失于尘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的树木很多所以这裏的空气闻上去很是清新。早上的时候我会按照斋藤至的要求去跟着那些接受训练的男生一起跑步,当然跑的圈数自然是不能相比的,饮食也是斋藤至让人为我制定的,按照那份虚假的身体素质检查为我制定的饮食、练习,说真的我很感谢。
我有考虑过为什么小早川墨白不向这个舅舅求救,我的想法是,对于这个人不熟悉,在小早川达野的干扰下几乎可以说是陌生的,既然是陌生人,那么谁会在自己受到苦难的时候去求助于陌生人?
其实生活也还算是不错,虽然周围都是男生。
“吶吶,鬼十次郎,你家还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啊?”
我戳戳坐在旁边的鬼十次郎,他摇了摇头,“没有了。”
“诶,那真是可惜。”
“怎么了吗?墨白。”
入江奏多过来串门,我瞟瞟鬼十次郎那头红色头发,“他不是有个黄色头发的弟弟在那边的球场嘛,我以为他家还有个绿色头发的兄弟,不觉得放一块可以充当红绿灯吗?”
“呵呵,是呢。”
入江奏多看着那有些僵硬的背影说道。
“要去看德川打球吗?现在轮到他了哟。”
“诶,好啊,他一看就知道是外冷内热的闷骚。”
……入江奏多看着一蹦一跳,头上带着帽子顶端上的毛绒小球在眼前一高一低的移动着,不过德川确实。
入江奏多走进便听到清脆的女声,“德川加油压倒他压倒他!”其实他们的精神教练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心理教练吧?
每天跑步的时候都是慢悠悠的跟着,嘴裏说着你们真慢什么的让人手痒但是又不能动手,有时候还突然出现把别人吓一跳,还有就是像这样站在旁边加油,虽然内容基本上都是xx加油把谁压倒……
“墨白想学网球吗?”
斋藤至看着我把胡萝卜撇到一边笑盈盈的问我,我摇了摇头,在这个世界打网球的话我会疯掉的,在这个一个网球就可以毁掉地球的世界我觉得还是抱着爆米花拿着可乐就好了。不然要是面对蓝染物右介什么的时候突然抽风一网球抽过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在这裏适用不代表在别的地方适用啊。更何况这裏根本就是为了网球而出现的世界。
“舅舅,这个世界的网球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