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很快就到了,我背着书包走到青春学园的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已经出现在门口的真田弦一郎,他站在那裏,衣着整洁,神色严肃。不因周围的视线而有所惊扰。
“真田。”
真田弦一郎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别过头,轻咳了声,“走吧。”
在他转身的瞬间我隐约听到了他轻声对自己说“太松懈了”,带着一丝不易发觉的惊慌。
达到神奈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拒绝了真田弦一郎的邀请去住了宾馆。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真田弦一郎便来到了宾馆的门口,我穿着自己带的衣服跟他去见小早川家的人,意外的是他们对我非常客气。
真田弦一郎很快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父母,坐在我旁边的小早川雅樱看到我的时候就两眼红红的了,好像我欺负她了一样,一双泛红了的眼睛裏有着欲落未落的眼泪,将一双眸子衬出了晶莹的感觉。
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裏面冒着热气的茶水,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头开始有些发晕,站起来想离开小早川家却被小早川雅樱不知是故意还是出于自己感情的给拉住了,一甩手轻易的甩开了小早川雅樱刚想用瞬步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一棍子朝自己抡了过来。
然后就是眼前一黑,不由得骂自己白痴,居然因为这么简单就被弄晕了。
因为体质的改变所以很快就醒了,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架在了手术臺上,腹部是剧烈的疼痛。像是被剖开了,然后有人在切割我的内臟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多年前有过的一样。手指微动,巨大的灵压汹涌而出将周围的医生震开,双手撑着坐起来看到了自己的肚子,裏面鲜血淋漓,旁边还放着一颗内臟,一把抓过旁边的布裹在肚子上企图达到止血的效果,然后推开了手术室的门朝外奔去。
我不要死在这裏,我绝对不要死在这裏,身后是追来的声音,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一点点的流失,沿着肚子上的开口滑下去,经过跑动的双腿流到脚上然后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条以鲜血作为指引的路线。
是不是所有人在面对危机的时候就会慌不择路,然后就会进入楼顶、死胡同?
我看着脚下的遥远的地面,身后是追来的医生、护士和小早川家的人,眼前的一切花了,耳边听到的声音也模糊了,我只感觉到疼痛,深深的疼痛,像是要刻入骨髓,刻进心臟一般的疼痛,抬手伸去想要揉一揉缓解一下这疼痛却碰到了微热的血液,我低下头却看到被打开的胸腔,那个不大的口子在心臟的地方被打开了,我看到那裏有着一把银光闪闪泛着寒冷刺骨的手术刀,眼泪一瞬间流了出来。
“姐姐,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小早川雅樱朝我走来,脸上有着一种异样的狂热和希翼。
“把器官给我好吗?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了。”
小早川雅樱伸手抱住自己的身体,神情不正常的说道。
眼泪不停的流出眼眶,不仅仅是因为对生的渴求也有因为鲁鲁修曾对我使用的“活下去”的命令,面对眼前这些穿着白大褂或是和自己身份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悲哀,一种痛彻心扉的悲哀。
“小早川达野,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悲鸣似的吼声随着踏空的身体向后倒去,却震撼了所有人。
白色的手术布染着猩红的血液飘落却被强劲的风用力吹起,那混在樱花香味儿中淡得可以忽略的血腥味儿却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小早川雅樱朝天臺的边缘处冲去,被小早川夫妇及时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