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绕在手腕上的发带拿下来打结玩。细细长长的发带绕在指间却让我多看了会儿自己的手,不知不觉自己的这双手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呢。
白皙的手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突兀,虽然看不出肤色但是还是能看出手的形状,比以往更为修长的手指。将发带绕回手腕,双手有些畏寒似的覆上双肩,摸着自己的肩膀忽然想起自己为了练缩骨功而付出的辛劳,以及为了练功而带来的痛苦。
不过,都熬过去了。
精神有些恍惚的看着某一处,整个人陷入半睡半醒间。也不知道是陷入了梦境还是回忆,抑或是变成梦境的回忆呢。
醒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由得觉得自己没用,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以为自己释然了但是那些感觉却不曾消失。睡睡醒醒,意识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飘忽起来,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呢?
应该不会,因为空间裏还有食物,但是不能让人起疑,所以不能吃。而且在盗墓笔记裏也出现过相似的情景呢,只不过那个时候是真的没东西吃,而现在是被人关着,应该说是反省。
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驱逐出去呢,多好啊。
意识恍惚起来,记忆裏那些能面对的、不能面对的、痛苦的、开心的都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来,就像是看电影一样放映着,看着那一幕幕五味杂陈。
我不是。
我没有。
我也不想的。
不要打我。
我没错。
我是正常的。
我……
“嘻嘻嘻。”
带着阴森的笑声从齿间溢出,眼中的眸色越发的深了起来,好似一摊深潭。
痛苦吧,怨恨吧,只要你一天不忘,我就能壮大一天。白,只要你解不开心结,迟早有一天你的一切都会是我墨的。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啪”的一声门打开。门外强烈的光线从门口倾泻而进,而屋子裏却像是阴暗之地一般,阳光无法达到门口以外地方。我扶着墻站起来,缓下因为坐太久而导致站起来时的眩晕。
瞇起眼看向门口的人,逆光的关系看不清楚。站稳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外走去,天气真好啊。
从口袋裏摸出一颗糖拆了包装袋塞进嘴裏,“就这么放我出来没关系吗?”
“你已经两天半没吃没喝了。”
“是吗?”
身体往旁边靠去,靠在了墻壁上,从口袋裏摸出手机,想打110但是转念一想这裏不是中国呢,于是翻了一下小早川的记忆找到日本警局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好,是神奈川警局吗?”
“我想举报,真田家虐待未成年人,受虐者13岁,两天半滴水未沾,未曾进食。”
对方再次询问了一遍,我抬头看向天空,一只手举起遮住刺目的太阳,“真田弦右卫门,你们敢抓吗?呵呵。”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的就是安静,挂断了电话便看向旁边站着的少年,“啊啦,去告诉你爷爷,我不承认,他还要继续关吗?反正再过十几天准能饿死。”
“你……”
“既然这么讨厌我,干嘛不驱逐我。假惺惺的做给谁看。”侧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少年,“真田,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即使知道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那就当作不知道多好。还免了所谓的良心责问。
温和的风吹拂而过,黑发的严谨少年撇开视线,目光从眼前和自己同样黑发黑眸的少女脸上移开,落到不远处的水塘裏,裏面的锦鲤不知疲倦的游动着。
“真田。”